“行,一会打架的时候记得躲躲好。“蓼阿莎收起看到一半的小说,将手机抛给屿术野。
晨昏时刻的大门口有一大群凶神恶煞的保镖在门口溜达及推销业务。
立志:给予每位苦于无法正常离婚或分手的女士拒绝纠缠的勇气。
为了避免和凶神恶煞的“勇气们”发生冲突,她们选择在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动手。
……
涅弗斯被重新装进黑色的铁皮盒子里。
他只能感觉到他在被什么东西运输着。
至少水流的动静是这么告诉他的。
突然,集装箱顶上传来“咚!”的一声。涅弗斯以为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但随着“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车顶被揭开了一块漏洞。
“停停停,有人来截胡啦!!!”涅弗思听见了驾驶座传来的声响,若有所思的看着从车顶跳下来的蓼阿莎。
蓼阿莎着急带走人鱼,随手在车厢里找了个重物将水箱砸开,潦草的脱了外套往涅弗斯的尾巴上一盖,顺便绑了他的手。
随着鱼尾上水分的消失,涅弗斯的鱼尾变化成了双腿,被蓼阿莎的外套盖住。蓼阿莎见状,直接将涅弗斯扛在肩上,准备破门而出。
她打算在先跑出车厢,在凭借风的能力吹到别处去,在和屿术野会和。
“彭—”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荆素白拿枪对准了打算跑路的蓼阿莎,连开三枪。蓼阿莎闪躲不及,大腿被子弹射中,不由得吃痛,但好在已经离开车厢。
她连忙卷起来卷风将自己吹走,快速的离开了荆素白的视线范围市区附近有个相当秀美的人工湖,湖边被种上了成片的树林,用来建设公园。
现在是下午五点四十五分,公园没什么人,蓼阿莎扛着涅弗斯在这里迫降。
涅弗思眼见已经着陆,趁蓼阿莎不备在她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口子。
“嘶~”蓼阿莎连忙将他甩在地上。
“不是,鱼兄,虽然今天我来截胡你,但是我对你并没有太大的恶意啊,何故下此狠手!”
后背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还有大腿刚才也被子弹打中来着……等等?
蓼阿莎摸上刚才中枪的地方,那里只有光滑的皮肤,但裤子上被子弹击中的痕迹和干涸的血液诉说着这里并非完好无损。
还有背后的伤口处也明显感觉到像是血管的东西在皮肉底下重组。
涅弗斯明显看见了她身上的动静。
他挥舞着手臂不停的比划着什么。
“不……不是?我?花?人?”蓼阿莎连蒙带猜的解读着涅弗斯的肢体语言。
“我不是……人?”蓼阿莎在猜出这句话的时候,涅弗斯点了点头。
“虽然我刚甩开你的力道可能有点重,但那是因为你抓伤了我。但你也不至于骂人啊!”
涅弗斯用一种仿佛看智障的眼神看向她。
好不礼貌的鱼。
“叮咚。”蓼阿莎放在外套里的手机响了,把人鱼吓得一个激灵。
“可以把我的手机给我吗?”她朝涅弗斯伸出手。
直觉告诉涅弗斯,蓼阿莎要的就是他身上那件外套里的东西。
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试探性的递给蓼阿莎。
屿术野已经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了。
屿术野: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