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不觉得,以后看全是真理。
他便很早就知道什么是幸福。
无聊算什么,青春期算什么。
他记得上学期去他外公家,外公古镇有个很出名的诗词: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为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除了学习他妈读什么都雅,看了两遍他觉得熟悉,发现就是要必修的《赤壁赋》。你要感到幸福,很多就是虚的。
他们幸不幸福也不是用你完成的。
用了那他那些青春期算什么。
于是周忱年问他什么事,他纠结半天说出他喜欢岑昭吗?周忱年点头。方明差点在课上就激动站起来抱着周忱年脖子就把他掐死!!
他真这么干到一小半,他咚的一声膝盖撞到桌子!起来一半,他们玻璃心粉红恐龙眼疾手快指他问他干什么!
看他一脸不服,厉声:“去外面站去!”
方明:“……”
周忱年:“……”
……
站了半节课,方明回来“好了”……
把书往桌上一砸,少年薅把短发:“岑昭喜欢你吗。”
他直接问的。
他妈周忱年紧张看了看周围,周围一片乱糟糟没听见,周忱年:“说了。”
方明哧一声:“我再不跟你俩玩了。”
周忱年不爽,讥诮勾下嘴角:“我俩他妈谈个恋爱需要经过你什么同意?你也喜欢岑昭?”
方明想勒死他,他低头弯腰低声说:“柳月怎么办?她喜欢你那么多年你说谈就谈了?”
还跟没玩几年的谈。
方明到这忽然呼吸不匀,他发现岑昭也跟他们玩几年了,岑昭是后来的吗?他妈小时候就跟周忱年一个医院出来的,要后来居上也是柳月不是岑昭。
柳月玻璃心比岑昭还严重,他妈当年那几年,七八年,哪个不是一路哄着柳月长大的。
她那会有两年发育慢,心智也慢,七八岁扎个两个辫子整天跟他们后面跑来跑去,方明那会真因为小时候的她想要过一阵妹妹。又因为她青春期过早来了,知道爱美了,对那些过去的照片事情哭哭啼啼不接受而再也不想。
柳月就像他看着长大的。
走过以前小太阳学校,脏脏乱乱吃冰淇淋到上小学初中为屁大点的事哭和明亮。
喜欢周忱年所有人都知道,也是这两年才明着主动。
方明一下想了很多。
他这辈子要想的懒得想的他妈都想完了。
方明最后有气无力坐到位置上抓头发。
外面热的要死。
“你问岑昭真愿意了吗?你问她妈了吗?你问你妈了吗?你不能好好谈别谈,你他妈现在考试还没她成绩一半。”
“……”周忱年一哂,想谁说没一半了。
接着周忱年又厌,他俩半天没说话。
晚上,周忱年带岑昭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