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代表反应过来,卧槽一声别过脸笑喷。
数学课代表请他俩吃饭。
外加带作业。
……班长不愿意帮他,语文要背必修,一些阅读理解怎么套公式全在课堂上讲了,数学课代表对数学忠贞不二一点没听。
岑昭在旁边看,《谏太宗十思疏》《阿房宫赋》全被他划了,数学课代表在旁边坚信不疑地频频点头,重点文一个没留。上一届考了这个,这一届按规律必百分之六十不考,班长这倒跟他说了。
但是跟他划掉说不重要的重了。
“……”数学课代表看班长,他妈班长看他。
数学课代表之后还是相信他们的,说他把这些背了,到现在就没背过几篇古诗文言文,作文更是一塌糊涂。
班长语文还能看。夜里他们三一起往回走,班长良心发现一点点,“我俩给你划的不一定是完整全要学的,你还可以问问其他人看看。语文作文多看点课外书,他妈你以前一点历史不看吗?”
“不然我咋学理的?”
他们课代表有时单纯的他们动容。
—
方明说岑昭好几天没跟他们聊天了,在他们班上一打听,她跟班长闹绯闻。
“……”
岑昭转头看赵然,赵然捂着嘴巴和叶玲玲看别的地方。
“……”岑昭说没什么,把事情顺便跟他们解释了一下,岑昭还对方明有些不“适应”
她妈被传跟外国人谈恋爱那几天,岑昭总想方明那天给她打电话发消息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笑话。
看谁的笑话。
岑昭那天知道这消息后整个面部都扭曲屈辱了,方明看不见,方明看见了肯定觉得她笑话。
方明跟她关系很好,又像不能不承认方明有很多朋友,她妈跟他相处很多年,论友谊亲情上,她沾不到她妈和任何人的年岁。他或许什么都没看,就是帮她妈给她打预防针。这么想,岑昭觉得在他这里份量占着很没意思。
这事反反复复看开了,不代表能迅速少那挥之不散的芥蒂……
岑昭不禁出神了看方明。
“……”方明被她看的无语,半晌,无奈开口:“春天来了,你暗恋我呢?”
把岑昭差点吓喷。
赵然震惊后直接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
赵然:“我靠方明,你知道我班长多牛逼吗?”
方明撸起袖子,要给这个没事就爱跟周忱年一样打击他的人拼命。
周忱年在旁边想睡觉。
方明注意到,说:“岑昭,周忱年从开学还想问你作业来着呢——”
周忱年大动静踹方明。
方明:“……”
赵然是岑昭周忱年cp党,重复:“春天来了,周忱年暗恋岑昭吧?”
叶玲玲猛笑。
周忱年因为赵然女生没踹她。
赵然笑嘻嘻站起来往外面跑,一副贱嗖嗖你踹不到我的样。
赵然已经想和周忱年打成兄弟了。但她在树枝冒绿色嫩叶的排排回校的树下告诉岑昭:“妈的你会发现你当他兄弟他也不怎理你。”
叶玲玲笑傻了。
“这人巨难和人熟啊。”赵然唏嘘。
学上到高三,卷子是从某天开始做不完的,老师订了很多卷子,不怕你死的一天发几张。还觉得自己很厉害的要每天之后等第二天抽查某张卷,没写的都要被他们说一通,一张卷没写等于全部卷没写。
这么厉害到后期发现就是乱,就是写不完。
你这么布了,以为其他老师不会压榨,其实其他老师都这么干。不这么干了,认真上学的压力并未减少,学疯魔了的晚上做梦都是卷子怎么写,卷子没写完,卷子没找到,被谁藏起来了。
某天换班改卷子。
岑昭在被方明说周忱年想问她题这事后,某天晚上八点,拿着卷子正大光明到周忱年旁边蹲着了。
“……”
周忱年班主任看她一眼。
岑昭学霸红利吃的不少,戴着口罩,拿着笔就在周忱年草稿本上问他哪些不会?
她那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学霸爽意。
周忱年看一眼白色口罩上方她软软的头发和眉眼,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