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眼珠人性化地转了转,扭转身体便再次奔跑。
坐以待毙?
那怎么可能!
“猪猪别想跑,怜儿还没想好呢!”
怜儿两个闪身跑到野猪面前,似乎要用她那小身躯挡住野猪的去路。
野猪双眼通红,但还是临时调整了一下方向,要从怜儿身旁冲过。
怜儿纵身上跃,跳到野猪背上,双脚像生了根一般,无论野猪怎么甩都甩不掉。
“咯咯咯咯咯咯~”
那清灵的笑声,那迎风飘扬的衣角,那站立的姿势,宛如巡视山林的女王。
“猪猪,快点,再快点!”
怜儿张开双手闭上眼睛,迎面吹来的秋风吹在脸上、身上,凉爽无比。
刘名跟在一人一猪身后,感叹着——年轻真好!
一刻钟后,野猪放弃了奔跑,也放弃了挣扎!
它慢慢停下来,走到一颗大树前,用前肢疯狂刨土。
这异常的举动,让怜儿情不自禁地回到了刘名身边。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野猪一直刨土,一直刨,土坑也越来越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土坑大小已经可以容纳整个猪身,野猪背向大树,跳了进去。
“猪猪,是要埋了自己吗?”
不知为何,怜儿被深深触动,莫名之间只感到一股沉重的悲伤涌上心头。
“锅锅。”
怜儿紧紧拉着刘名的手,仿佛这样能带给自己一丝温暖。
刘名面色凝重。
下一刻。
野猪闭上双眼,流下了两行泪水。
它刚才的举动,似乎像人一般,为自己留下了埋骨之地。
“锅锅,猪猪怎么哭了,我们放过它好不好!”怜儿满脸伤感地看着刘名。
野猪闻言,缓缓睁开眼。
它眼中忽然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但还是不停地流淌着泪水。
它的双眼充满了悲伤,充满了哀求。
这到底怎么回事?
刘名本以为坚固的心也莫名开始忧伤起来。
“显圣群!给我一项普通兽语精通。”刘名心中默念道。
“遵命,至高无上的主人!”
冥冥之中,一道庄严、崇高、浩瀚乃至伟大的声音响起。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