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次效果如何,可一可二不可三,义务他尽到了,别人的未来就再也与他无关。
他一个禽兽,为羊尽个屁的义务,都什么时代了,国际自由资本的时代了,国家这种组织形式都趋向消亡了,还族呢呢。
他就是替俩老封建尽孝罢了,两次够了。
这次过后,他要是再为鹿感伤,他就是小婢养的。
......
夏起源的最大阻力,就是儒生与华族,不少人还有双重身份,那就更难办了。
汉人,反而好办,那是被统治的羊群,理都不用理的,曰什么教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要办的是满洲勋贵,是华族,是士大夫,敌是虎狼。是缙绅,是商贾,是读书人,要抓的是头羊。
把虎狼绑上了,鞭子就到手了,再把头羊一驯,响鞭一甩,羊群自然跟着头羊走。
统治阶级与封建主的打手帮凶都跪了,对就没站起来过的被统治阶级,曰就行了。
元吉要拿的,就是曰的权利,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只不过,曰的语言,不叫汉语了,汉字与汉人有啥关系?那是华夏文明的文字。
回头全改“华文”,华文配小满文,小满文要么用利玛窦一系的拉丁拼读,要么用改进后多了个反写e音标的汉语拼音。可惜,现在叫“华夏拼音”了,就是元吉忽悠康熙的“小满文”,最终就叫“夏音”,大清普通话。
扫盲利器!
字都先不教,只教拼音,仨月扫盲,快去山东找蓝翔!
华文夏音!
不可明说之国就是诸夏,只有夏是正统。
夏才能涵盖住夏商周人,齐楚燕韩赵魏秦人,汉唐辽宋金元明清人,就是殷人,印第安人,朝鲜人,日本人,埃及人,蒙古人,满洲人,阿拉伯人,只不过因为战乱,诸夏之人,分散四方了。
既然世界又开始流行势力范围了,全球战国又来了,那亲戚们走动走动,联系紧密一点,组个夏约,夏联邦啥的,也是应有之意嘛。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才叫民族国家,文化肯定不能用汉文化啊,汉字是夏的,农历就是夏历,度量衡是秦始皇定的,与诸夏之人相比,汉人哪个文化,哪个习俗不是诸夏来的?本土传统佳节除了11.11光棍节,哪个不是诸夏发明的节?
脱汉入夏了,诸夏伦理的注入,尚武精神,就能与儒教争鸣了,竞合的关系,才是发展的动力。
元吉抑儒,要抑的是一家之言的思想,不是肉体,他是要把儒士变成海纳百川的文士,变腐儒为新老师。
有了新老师,扫盲的同时,就能普及“夏起源”的新思想了。
新思想的传播,就会衍生出新的社会伦理与新的信仰,注入了责任,纪律,荣誉与梦想的新帝国主义反动思想。
没有反动信仰,是做不成反动事业,消灭不了反动敌人,同化不了反动土著的。
夏音可不是为大清境内准备的,是为全世界诸夏游子准备的,刀剑征服的是今时今日,新的信仰烙印进去,才能既寿永昌,成为诸夏文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满洲砍人如此犀利,就是灵魂深处有信仰嘛。
坚信光荣的死,灵魂才会通过发辫,升上天穹!
有了信仰,每逢征战,脑子里就自动响铃了。
“皇国兴废,在此一战!”
这词太棒了,元吉回头每回忽悠人死去,一定喊这句。
万能临战动员,除了打老婆,打谁都能用这句动员!
满洲八旗战力凶悍,除了萨满,另一个是山林猎人的天赋延伸培养,属于后天训练。
满洲十五岁成年,每旗都要挑礼,选秀一样,选白甲,红甲步战步射,与披甲骑兵,骁骑。
十五六岁的满洲少年,会以个人与六人小队的形式,进入白山黑水之间的林海雪原。
每个满洲少年,配发铁盔与绵甲一副,弓箭与装有二十二支箭的箭袋一套,马刀一柄,战马一匹,十天马料的三轮饲料小推车一辆。
进入深山老林,猎取野兽,满洲避雷针头盔,不是扎人的,那个就是防野兽的,东北老林子里有熊瞎子,东北虎的。
武松打个老虎就大英雄了,满洲少年想空手打个老虎难死了,老虎见了八旗跑的飞快。
八旗很多帐篷都是虎皮帐篷,上百张虎皮才能缝一顶。
老虎一见辫子也跑,比明军跑的都快!
满洲少年,就是刀狩,野外生存一百日。
每十天,可以出来换一次马,补给一次饲料车草料,但是马不准受伤,马要让熊虎咬死了,就取消选秀资格了。
这个就是野蛮人特色了,猎人不用训练就是神箭手,正规军的弓箭手反而不管怎么训练,都达不到神箭手的程度。
蒙古牧民不用训练,直接就是骑兵,哥萨克,哈萨克骑兵,近代依然犀利。
乾隆之前,满洲八旗已知世界无敌,没有任何对手打的过满洲八旗。就是人口太少,打一仗一两成人口就没了,不能老打。
乾隆十全武功最后一次,除驻藏八旗外,就是索伦达斡尔兵,由青海入藏,翻越喜马拉雅,征讨尼泊尔廓尔喀,就是享誉后世的廓尔喀雇佣兵。
廓尔喀降,罚活佛不准转世,锡金也是这一仗又独立了的。
黑龙江索伦部达斡尔兵,战斗力的源泉,就是野蛮,野性未消。
当时满洲八旗最凶悍的部队,基本都是这号留守盛京,黑龙江,吉林乌拉,宁古塔,西藏,新疆,宁夏等地的了,就是野性未消,在汉地的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