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字营的兄弟,你们慢点走,老子来追你们了!
“十五里!”
“十里!”
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刀!
“看!看那边!咱们的人!”
山坡之上,突然竖起一杆杆大旗,那是自己人!
面对绝境都不曾有过放弃的十人,忽然湿了眼眶!
“守住!守住!我们能活!”
“我们能活!”
追击的鞑子们似乎要铁了心用他们这么多的人,来换取张麟领辖的山字营一般,面对被包围的局势,依然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三百骑,除去逃出去不到二十骑,其余皆授首!
看着被从碎肉堆底下扒拉出来的张麟,骑着马的将领,牙齿紧咬,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砍下所有鞑子的脑袋!祭奠山字营!筑京观!”
张麟足足养伤半年后,北方草原大乱,朝中大臣皆言不可起刀兵,天下百姓需休养生息!
几道密文,突然从宫中发出!
张麟任左将军,统领左军,统帅边州十五万人马,即刻出兵!
边州八百里加急密文送到将领手中,守着边州的将领哈哈大笑!
此番出兵,若是能胜,定能保百年安稳!
兵马调动之事,终究是瞒不过所有人,天子震怒!
身为天子,他虽极力想出兵,可奈何朝中阻挠,暂时还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此时却有人冒着他的名义,下召出兵了?
这是朕的天下!
那人该灭族!灭十族!
当所有线索都落定时,当金吾卫持锐冲进张府时,张翰墨气态沉稳的坐在凉亭中饮茶!
“张大人,您不该的!”
“哈哈!有什么不该?先父遗骸还在鞑子大帐当中,做人子的,能忍?可叹老夫没有犬子一身戎马功夫,不然老夫岂会让犬子去?”
“既然来了,那就走吧!老夫终究是见不到先父落叶归根了!”
朝堂之上,当看到张翰墨被压上来之后,朝野上下,无不震动!
这是张家被称为儒犬的男人?
不不不!
张家是一门三虎!
爷为病虎,其子乃疯虎,其孙虎贲!
看着张翰墨,端坐在龙椅上的天子,微微闭了一下眼睛,道:“翰墨,你觉得你家小儿,能踏平草原吗?”
“吾儿任先锋,杀得草原人胆寒!此去任左将军,不灭草原,岂可回?”
“好!朕等着你儿凯旋!若你儿不能凯旋,你张氏一族,便为那些死去的将士陪葬!”
“谢陛下!”
“密旨,乃是朕命张翰墨拟旨,此番不破草原,终不搬师回朝!”
一年之后,张麟如同一个孩童一般,跪在一座大帐之外,恭敬磕头,道:“爷爷,不孝孙儿,来接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