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和我以前太像。”
“昨天你喝多了的时候说过了,所以,相似的人是要相互依偎了?”
“可我们会有结果吗?他似乎没有特别喜欢我,我也不能总是恬不知耻的追求他,他会烦。”
“他喜欢你,我看得出来,男人最懂男人,他这个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情感这东西,男人之间都是互通的。如果他说他不喜欢你,他一定是撒谎了。”
顾泽翼不得不宽慰冷冉,她对自己的情感认知一如既往的不清晰。
我坐在床边,看着洒落进房间的阳光,今天是个好天气,温暖的冬日,已是有了些过年的气氛。
“其实我有想过我到底需不需要爱情,我的生活好不容易才恢复平稳的,我对友情、亲情和爱情其实都不大寄予厚望的。”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这些狐朋狗友可伤心了啊,每次你买醉我可都是心贴心照顾你一晚上的啊!”
“你们?不算数,是例外。”
“白贤也会是你的例外的。”
“可当年我也以为祁鸣洛是例外的。”
我又颓废的躺在床上,时间还早,可以不起。
“他现在也是你的例外,我也是啊,可喜欢和爱是有界限的,是难分辨了些,但冷冉你一定明白,我们三个同为男人,你对我们的感情一定是不一样的。”
“可我追男人是一把好手啊!怎么败在这儿了呢?”
“因为你以前只是玩玩,包括对鸣洛,现在是认真的去追求,这当然会变得难,再加上你和白贤应该都是敏感的人,问题就更难了。”
“你光分析问题,我要的是解决问题!”
我猛地站起来,摊手恼怒,看着他整个人侧撑在我的床上,一大早我就承载这么多,脑袋要炸了。他刚要说话,我就又给他怼回去。
“你昨天在哪儿睡的?”
“本来应该在你家找间客房睡的,但鉴于昨晚的特殊情况,我就在你身边委屈了一下。”
“艹。”
我下意识就输出国粹。
“你还真是委屈!”
“可不是嘛,我可是没谈过女朋友的,和女孩子同住一间房的第一次给你了,我不清白了呢→_→”
“你小子知道我追男朋友呢,还搞这出?”
“你以为我在干什么呀!我还不是为了激你的小朋友一下吗?我愿意听别人闲话啊!”
“然后呢?你成功了?”
“失败啦!他连给我开展攻势的机会都不给,太闷骚了。”
顾泽翼吐槽道,他身边的人不说个个外放,也绝没有这样的闷葫芦。
“他那是太敏感,你知道我哄了一个月才把孩子哄成这样的,这可好,你知道我自从遇见他我就没来过荤的吗?前功尽弃了!”
他噗嗤一下笑了,随性躺在床上,换个舒适的姿势,听我骂他。
“哎呀~冷冉,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挺好笑的。”
“什么?”
“我以前都觉得你没救了,虽然你现在恋爱脑了,但总归是有在意的人了,你在外面胡乱搞,我们挺担心的,真的,终于有人能栓住你了。”
“到底是谁传的我胡乱搞啊!我TM一个狗男人都没领回来过!”
“一夜情不算乱搞哇?”
“我又没做什么实际的!”
“哦~~”
顾泽翼撇了我一眼,一脸狡黠的笑,他又懂了。
“别逼我啊!我不想打你!”
“要来打赌吗?”
“你又憋了什么坏屁?”
“就赌这小子喜不喜欢你,会不会吃醋,够不够勇敢,敢不敢表达爱意。”
“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