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俊什么屁话都没了。“小公子,请。”
祭孔大典之后,师母安排住宿,所有人都是双人间,唯独时鱼住了个单间。
祝英台很不服,跳出来闹事她也要住单间。
梁山伯感觉有点心寒,难道他不好吗?
祝英台无法向他解释自己是女子。
由于祝英台开始起头,其他人也开始要求,一律被师母驳回。众学子也不敢再闹。
时鱼睡到半夜,被一阵人为的夜枭声吵醒。“哪个神经病,半夜装神弄鬼?”
时鱼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抓鬼。
银心再次学夜枭的时候,被时鱼抓了个正着。“我说你这个小丫头,半夜不睡觉,瞎叫唤什么?再敢叫我就抓你去见山长。”
银心表示不敢了。也也有点恍惚,对方对自己的称呼是自己听错了?
祝英台等了半天没声了,有点抱怨银心。祝英台一个晚上都不敢睡着。搞得梁山伯也没睡着。
祝英台去问银心昨晚的事,才知道她昨晚被人抓住了。
银心没敢告诉自家小姐,她身份好像被人识破了。
梁山伯上课打瞌睡,被夫子罚去挑水。
秦京生恶意打碎水缸。
时鱼之前还没有注意到他,想不到这个骗财骗色的恶霸还没死呢。
时鱼抓了他一个现行。“秦京生,你这是要为书院换新缸吗?不用这么客气的,给钱就行。”
秦京生被逮住,眼见着梁山伯就要挑着水回来,也会有其他学子过来,他急的不行。
梁山伯挑着水来了。秦京生恶人先告状:“梁山伯,他把水缸砸破了,被我看到了,他还想打我。”
因为担心梁山伯而跟过来的祝英台,听到秦京生这么说,对时鱼怒目而视。
“时鱼,你简直太过分了。山伯辛辛苦苦挑了多久的水?”
时鱼觉得自己是在多管闲事,早知道祝英台是这种是非不分的人,她就不淌这趟浑水了。但她没做过的事,也别想冤枉她。“你们看看他的手,再看看我的手,到底谁干的?”
秦京生拿石块的手掌心有石屑残渣,即便拍干净了,手也不干净。
时鱼的手却是干干净净,谁干的一目了然?
“时公子,你别和英台一般见识,他就是太担心我,关心则乱。”梁山伯赶紧替祝英台道歉。
“我没那么好糊弄。”时鱼转身就走,懒得和他们废话。
背后还有梁山伯劝祝英台的话。
荀巨伯饶有兴致,喃喃自语:“这小子太有个性了。”
王蓝田差点和时鱼撞上,王蓝田赶紧闪到一边。连马公子都不敢惹这个煞星,他就更识趣了。他是纨绔子弟,不是傻缺。
书院里都在议论秦京生的事,半句不敢提时鱼。
山长罚了秦京生替梁山伯挑水,要是修不好水缸,那他就换个新的,不换就滚出书院。
秦京生人缘不好,自然无人帮他。他下山一趟,买了一个新的水缸回来,又不知道打哪坑来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