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看着这个疑似阿辉的怪物,浑身颤抖,“他……他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
“说不定之前看到的人并不是他。”安妘说。
徐因扭头,“什么意思?”
“这人身上皮肤都被水泡肿了,手臂上还有长了青苔,”安妘用一根细的木棍戳了戳“树皮版阿辉”,“一看就是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不可能前一秒还是正常人,下一秒就变怪物了。”
小绿不解:“那和我们说话的人是鬼吗?”
安妘笑了一下,“也许这里有两个阿辉也说不定。”
小绿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还不如是鬼呢。”
树皮阿辉没再动弹,安静得不像活人,他们选择继续往里走。
忽然,她又听到了一阵非常细微的声音,之前在血池里就出现过一次,然后就是绿手抓住小绿的脚,这声音就暂时消停了。
而现在,它又一次响起,安妘示意大家保持安静,她尽量屏住呼吸,这声音有节奏的响声,安妘听不出这究竟是什么。
“咯吱咯吱”的声音间隔一段时间,又一次响起,声音比前一次略大一些。
这声音听起来是这从前面那个很狭窄的溶洞里传来的。
“去那边。”安妘指了指那儿。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侧身通过,好在这溶洞最开始比较狭小,越到后面空间越大。
小绿突然止住脚步,“我闻到一股很奇怪的香味。”
“就和刚刚那块木头上的一样。”她说。
安妘凝重地问:“阿辉家里供奉的木头有这个味道吗?”
“没有,”小绿确信地回答,“这个香味很特别,我说不上来,但是如果阿辉家里那块木头有这个味道,我一定能闻到。”
安妘点头,“继续走吧。”
还没走几步路前面就出现了一面墙,把路给堵死了。
“没路了。”徐因说。
小绿还是没长记性,继续回怼,“要你说?我们长了眼睛。”
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徐因没搭理她,安妘发展自从那个疑似阿辉的树皮怪物出现后,徐因就有些反常。
林望叙抬手敲了敲墙面,“是空心的。”
虽然这墙不是实的,但是做工非常牢固,他们也没带什么强行拆除的工具之类的,没办法暴力拆墙。
安妘像林望叙一样把手搭在墙面上,一点一点地摸索着,发现这前面重要有一个释,一个食指大小的凹槽小孔。她凑近看,内里居然是锈迹斑斑的青铜齿轮,大大小小的齿轮相互连接。
她严重怀疑这是一个机关,只有把对应的东西放进凹槽里,这里才会出现真正的密室,但如果没放正确的物品,很可能就会触发这里的机关,说不定从四面八方射出来箭矢,直接把人射成筛子,然后命丧黄泉。
徐因凑过来,看了看这小孔,“你说,我们刚刚听到的声音会不会是这个齿轮转动发出来的?”
“有可能。”林望叙道。
安妘继续在墙面摸索着,墙面小孔周围是凹凸不平的,她用手触摸凹凸不平的地方,试图寻找这其中的规律。果不其然,这里的凹凸是有规律的,每隔三指的距离的会出现一段,而且凹进去的伏与凸出来的起高度一致方向也一致。
她思考着这规律和机关有没有什么联系时,突然手指一空,这凹陷处居然被她按出了进去,指腹处传来湿濡的触感,她低头一看,是血。
这凹陷处正不断地流淌出血水,突然,这石盘内部传来锁链牵拉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像是齿轮疯狂转动的声音。
安妘还没来及反应,脚下的触感逐渐变软,顷刻间腿就陷了进去,她赶忙退后,却越陷越深。低头一看,发现地面变成了一大堆细沙,是流沙陷阱!看来她又触碰到机关了,她这是什么鬼运气啊!
安妘俯身,整个人趴在流沙上,尽量增加与流沙的接触面积,尽可能地慢些下沉。
然而这个法子并没有什么用,她感觉沙子已经淹到她的胸口了,整个人呼吸都变得困难了。突然,从天而降一大片黄沙,她视野里被黄土完全遮盖,她闷哼一声,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好像是一个石块,她还没来得及喊,就双眼发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安妘才缓缓睁开了眼,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果然,肿了,她皱着眉毛地起身。
那手电已经不知去向,好在这里还有光亮,还能勉强看清。
“妘姐你没事吧?!”小绿从一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没事,被砸了一下。”安妘道。
她往身后看,还好,人还没少。
但是有些不对,那面墙的机关难道这么简单就被破解了?
显然不可能。
林望叙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