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叮!当!三道金属碰撞。
发出金戈刺耳的声音。
柳扬虎口被震得发麻,狠狠地撞到了墙上,咳出一道血,有八九米之远。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竟隐隐泛紫,出现血丝。
在他的一旁是刚刚阻挡电锯而已损坏的枪械。
耳边嗡嗡作响,电锯发动的声音,时快,时慢,时急,时缓。
开着电锯朝他慢慢走过去,他的身体正在被电锯一块一块的分割着。
兔子玩偶,黑色窟窿眼睛像深渊,大红的糟鼻子,三根胡须,一颗并列大门牙,微微张开嘴巴,凸型头。
灰白色的脸,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
牛仔裤的可爱,它穿不出来,柳杨注意它的灰色毛发上面,还有门牙都沾上了血。
是它咬伤了小柯。
柳杨扶着墙站起,靠在墙上支撑身体。
两眼略微低暗。
“你是人还是鬼?”
兔子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话,摇头晃耳。
摇摇摆摆,手里提着电锯随着他的动作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柳杨一边盯着它,一边又戒备电锯所带来的威胁。
“是你伤了小柯。”
柳杨思索着,能不能从它的嘴里打听出什么,但是它根本就不开口。
柳杨扫了眼散落在地下的蓝色日记。
“你是这家的玩偶。”
“这家的主人呢?他们哪去了?”
“还有这小屋里的小女孩发生了什么事?”
“你又有没有杀了她?”
声音刚刚停下,兔子忽然停止了动作,这就像忽然定格一般。
柳杨的心也微微的提了起来,它有了反应,就这样保持动个动作,主有十几秒。
兔子的凸型头,歪在一旁,黑色的窟窿眼,微微扭动脖子。
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柳杨能觉得他在盯着自己。
一缝从地狱里冒出的冷眼。
透的丝丝的冷气,外在的阴森的味道,略微诡异。
它终于正常起来了。
电锯作响,就像是上了刑场,刽子手上的砸刀。
上面或许粘着其他人的血还未干。
双手握住电锯,执手立于胸前。
突然!
猛的作响!
兔子疯狂的冲了过来。
两者相距只有八米,只需要二秒二的时间,霎时,兔子一个箭冲。
只看到残影在原地,在一会儿,它就已经到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