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苏子衍带着药箱火速抵达。见到皇帝这般境地,心下也是一惊。同时也庆幸,幸好听了林琼的话赶回来了。看着小皇帝这般情形,迅速把脉诊治…
他皱着眉,想不到有人居然会下这种阴险的毒。化骨散,形状可为药丸亦或粉末,被下毒之人五脏六腑如同蚁噬,全身骨头疼痛欲裂。如若不及时解毒,病人恐再难醒来,就算醒来恐终生残废…
幸好,没来太迟,片刻后收了针,松了口气。
“苏太医,陛下如何了?”此时李常德公公实在忍不住焦急的询问。
“哦,不妨事,余毒清的差不多了,这样,微臣写个药方,你拿去煎水待陛下醒来让他服下,只需三日便可恢复如初。”苏子衍瞥了一眼李常德,又看着小皇帝说。
“奴才替陛下谢过苏太医。”李常德接过方子递给了身边的小太监,嘱咐人去煎药。
苏子衍:“那微臣先告辞了。”苏子衍拱手行礼携着药箱走了。
路上,苏子衍纳闷,明明瑾玉怀平日里那个样子根本不像是关心小皇帝的样子啊,只是为了完成先帝的嘱托。这次回来怎么瞧着这么在意…?不对,说在意吧…他把人就那么丢宫里面也不陪着,看着也没多关心啊?
对,一定是因为先帝待他不薄,他不能放任不管。就小皇帝那个行事乖张,昏庸无能的样子,怎么可能招人喜欢…
他和瑾玉怀是至交,从小一块儿长大,瑾玉怀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了。不过,这次……哼哼…可以好好让玉怀给他送些药材了…想完踏着轻快的步子回住处了。
……
次日寅时三刻,墨翎羽才悠悠转醒,屋内烟雾缭绕,侍从早已恭候在一旁。
墨翎羽坐起来后,断片的思绪一下拉回来,手紧紧攥这锦被,急忙问身边的侍从,“瑾玉怀人呢?”惊艳的小脸上布满了紧张。
“回陛下,瑾将军昨晚早已离开。”守在一旁的一个小太监赶忙回话,并把温了又温的汤药递了过去,“陛下,您中毒了,这是苏太医嘱咐奴才们煎的药,您赶快喝了吧。”
“嗯。”墨翎羽颔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将药碗放在一旁。
瞧着小太监战战兢兢欲言又止的样子,墨翎羽好看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回陛下的话,将军今早派人嘱托您今日早点去早朝…说因着昨日天色已晚,不敢过多打搅您休息,故将接风洗尘之事定在今早,希望您醒来赶快过去…”小太监颤着音说。
“是吗?”墨翎羽冷笑,他倒是找了个好说辞,不敢打搅?怕是觉得我丢他的脸,不愿待着吧?真是,昨晚一个傅雪就整的够呛,半路杀出个瑾玉怀,一大早还要折腾……墨翎羽垂眸,头有十个大…
“陛下?陛下?”小太监询问。墨翎羽回过了神,“陛下,恕奴才斗胆,瑾将军回京可是大事,时辰已经不早了,再不出发,恐怕将军会怪罪您的……”
“住口,到底朕是你主子,还是他瑾玉怀?你们一个个的都向他说话?”墨翎羽气的抄起枕头扔过去。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才不敢。”小太监被吓得腿软跪了下去,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对瑾将军忍气吞声的小皇帝今日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呵,不敢?”墨翎羽平静的声音微微含着震慑力,鸦羽般长长的睫毛轻扬。
“陛下饶命啊 ,奴才再也不敢了。”小太监赶忙求饶。
再怎么说,他墨翎羽没有实权也是这墨国唯一的皇帝,小太监此时也真的害怕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墨翎羽摆了摆手,“你们,过来,替朕更衣吧,耽误了早朝,小心你们的脑袋!”小太监如蒙大赦,得了令赶忙退下。墨翎羽起身,侍从熟练地替他更衣束发。
身着冕服的小皇帝看着神采奕奕,那张清秀却又不显稚嫩的脸庞被衣冠衬得倒有几分帝王气。
墨翎羽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一个人,“小江子,你说……瑾玉怀他想朕为他接风洗尘,朕该怎么做呢?”墨翎羽问身边的人。
这个小江子是早年墨翎羽微服出宫救的一个人,后来跟随墨翎羽在宫内做事,因此是小皇帝的亲信之一。
小江子小心翼翼道:“陛下,瑾将军战胜归来,该有的赏赐明面上是不能少的,不然定会引得其他大臣不满的,否则可能将来会危机到您的皇位。”
“嗯,你说的不错。”墨翎羽心里嗤笑,危及皇位?呵,只怕自己自始至终都只是个傀儡罢了。“那么既然如此,你看看,朕该怎么赏赐他?”
“这……奴才不敢妄言,还望陛下恕罪。”小江子自是知道自家主子对瑾将军的不满,但他不敢造次。
“罢了,你也下去吧。早朝时分朕自己看吧。”
“是,陛下。”小江子恭敬地退下了。
“陛下,该去早朝了。”李常德携着拂尘走了进来。“嗯,走吧。”墨翎羽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