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杜鸿熠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低头看着书,有人敲门,杜鸿熠扬扬头等待前来的人。
杜鸿熠见来者是宁司雨,预料之中的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在原地作揖行礼,又示意宁司雨坐在自己对面。
宁司雨坐上椅子,杜鸿熠忐忑的安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宁司雨抬头严肃的凝视着杜鸿熠,脸色不怎么好,有些不耐烦,言简意赅的说道:“信?”
杜鸿熠拿起桌上上锁的小匣子,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随后在锁上插上钥匙,匣子打开,杜鸿熠将匣子转向宁司雨。
匣子里放着一个锦囊,宁司雨取出锦囊,打开锦囊取出来的是一叠纸,上面有锦州七品以下官员的罪状---也是把柄,在这叠纸的最后一张是不同于其他纸,是一张带血的信。
这张血信字迹工整,一眼便能认出是谁的字---叶栀!
杜鸿熠愧疚的低下头自责道:“属下无能,只能找到这封信,没能找到小叶的尸体。”
宁司雨开囗冷淡说道:“你早已不是花簪侍卫,不用这样叫自己,”停顿一下,又道:“也不必像刚才在外面那样叫我,更没必要这样叫叶栀,他是不会愿谅你的,我也是。”
杜鸿熠诚心满满的抬起头,平视宁司雨的眼睛,附和道:“是,属下……”
宁司雨眼神中透露着警告,杜鸿熠立马改囗道:“我知道了……”
宁司雨见他正常了,低头看着手中一封封罪状,心里默默的记忆,边记边问道:“信在哪找到的?”
“锦州靠近边疆的山洞。”
宁司雨翻到下一封罪状:“之前我知道的那个山洞吗?”
“不是,离那个山洞还远。”
“能标记一下山洞的位置吗?”
杜鸿熠起身走到书柜,从柜子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图,走回去将地图放在桌上,坐回原来的椅子。
宁司雨拿起地图看了一眼,将地图折起放在桌上,问道:“你还得到什么消息?”
杜鸿熠皱眉道:“确实有一个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初府公子要回京了,现在已经在准备来的路上了。”
宁司雨有些惊讶,头立刻抬了起来,手中的信也被默默的握紧,不确定的问道:“初沐要回京?”
杜鸿熠点了点头道:“是,初沐全府都要回京都。”
宁司雨将手中的信放在整理好的地图上,听到“全府”二字,以为自己记错了,问道:“我记得初府全家在那次事之后,就只剩下初沐一个人了吧?”
杜鸿熠道:“没错。”
宁司雨心中疑惑:初沐全家就只有他一人了,那还有人和他回京吗?
沉思片刻,宁司雨开口询问道:“随同初沐的有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