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解酒药后,总算感觉自己稍微清醒了一点。
扭过头,对上了宋炙炯炯发光的视线。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喻闻苍白的面容,好似看护宝贝的恶龙。
“喻闻,你,”他舔了舔嘴唇,有些焦躁不安。
“你看见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喻闻按住太阳穴,感觉那里一抽一抽地痛,“我没什么想法。”
“那你为什么……”
宋炙深吸一口气,神色古怪,
“为什么要跟他们否认我们俩的关系。”
“什么时候?”喻闻茫然道。
“没事,就……你喝醉了……”宋炙把视线转向窗外,“没事。”
嘴上说没事,他交叉的十指快要拧成麻花了。
喻闻:“……哦。”
“哦是什么意思?”
宋炙忽然又转回头,那种熟悉的强词夺理的霸总感又回来了,
“你现在难道不应该说一点什么来宣誓你的忠心?”
这家伙,是不是平时马屁被拍多了。
不过想到宋炙这人,出个门都有一个足球场的人恨不得给他当司机。
喻闻懂了。
“我向每个月50万发誓,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右手握拳,敬礼起誓。
虽然左手背在身后,食指与中指交叉。
“钱钱钱,就知道钱。”
宋炙不满地转回头去,但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还有我弟。”喻闻贴心地补充。
“在查了。”
“对了。”
喻闻沉默片刻,忽然拽了拽宋炙的袖子。
“我刚刚讲的申论课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太简单了。”宋炙一脸不屑。
“少爷是西斯廷斯大学全优毕业研究生。”管家在前座补充道。
“简单啊……”
喻闻摸了摸下巴,得意地坏笑道,
“他们三个都讲过例子了,你还没有呢,现在快讲一个,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啧。”
顾景禾不咸不淡地瞟了一眼喻闻,开口道,
“你这人……变化挺大的。”
喻闻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抬眸,对上宋炙狡黠的笑颜。
“大到就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