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苒有些奇怪,却听她在那边嘟囔
“最近事多,无端丢了竟也不知。”
“姑娘,是什么样的荷包?你说出来,奴婢帮您一起找。”
弄苒走过去问。
她停了下来,回忆了一会儿,说道
“浅蓝色”
“那上面可绣了什么图样?”
犹豫片刻,她道
“两朵桃花。”
“这个奴婢还真是没在这房间里瞧见过,姑娘会不会是丢去了别处?”
“不该的……”
“姑娘,您还是先别找了,去吃点东西吧,一会儿奴婢替你再好好找一遍。”
“不……”
话未出口,她手上不小心一碰,一盒胭脂便打翻在地。
她叹了口气赶忙俯身去拾,却又沾了满手艳红的胭脂。
望着手中的胭脂盒,她还真是丢也不是,放也不是。
弄苒从旁边拿来一条手帕包住她手里的盒子,看着一地狼藉,拦住她道
“姑娘,您就别管了,这胭脂盒我拿去扔了,地上的东西等一会儿奴婢回来收拾。”
弄苒跑了出去,她起身去匣子里面拿出手绢来想擦手掉上的胭脂。
可不擦还好,这一擦下去,颜色霎时被晕开,整个染红了她的手掌。
望着如同被火烤红的手,她懊恼地皱起眉。
这时,弄苒又跑回来,在门口处对她说道
“姑娘,您出来吧,温怜公子来看您了。”
正擦着胭脂的手一顿,她慢慢抬起头,有些无措地望向门口。
但想着也不好就让温怜这样等着。
于是略微整理了一下,她便走了出来。
温怜就站在院里的木樨树下,还是那身熟悉的白衣。
斯人若玉,瞧着她的眼神里也是款款温柔。
“嬴儿,许久未见了,你可还好?”
“嗯”
不知怎的,此刻面对上他的脸,竟叫她有些心虚。
“之前晋陵出事我刚巧正在叔父那里,无意邀功,不过日后能常伴嬴儿身边,也是件好事。”
他温和一笑。
“兄长能来建康,我自是开心的。”
这一声兄长,叫得他微微一愣,眼底随即划闪过一丝失落。
垂目却见她发红的手心,他轻将她的手执起,问道
“这是怎么了?”
还未等到她的回答,这一幕便被刚好进院的谢沉檠远远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