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跟着我。”

哈茵没什么选择，挪动着脚步缓缓前行。走到电梯附近才发现，周围的守卫全都被放倒了。

“你干的？”

“不是。”

“你到底是谁？”哈茵不懂这个人为什么救他，他没有朋友。只有一个他比较熟的人，不过那个人没这么大本事。

“你废话真多。”这次是陌生人模仿他的口气。哈茵冷笑了几声。并没继续说下去

两人上了电梯，电梯向地表升去。一路上并没有人，更别提阻拦他们两个。一直出了青天城监狱门口的庭院。久违的光照在哈茵的脸上，有些刺眼。微风吹到自己的脸上，感觉稍稍有些舒服。借着光看到自己的身体，破烂的裤子还没过膝盖。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身上布满了伤疤都是拷打所致，感觉头发很油也很长。腿上的伤痕也不计其数，没穿鞋子，光脚走在地面上。脚腕处有长长的勒痕是镣铐所致。借着光看向陌生人，陌生人穿着一身青天城守卫的制服，由于自己在后面并没看到脸。走到接近门口的地方，迎面而来一个高大威猛的人。身上披着一身白布，白布挡着脸漏出一双眼睛。哈茵一米七八的个子比他矮半个头。

“他就是哈茵？”高大的人打量了一下哈茵。声音浑厚而粗壮。

“嗯。我的事完了，剩下是你的。”陌生人说完冲着大门外走去，哈茵刚想跟上，被高大的人拦住了。

“外面有卫兵，你出不去。”高大的人说着，带着他向后门走去。后门有一辆送菜的牛车，一个赶车人坐在车上打盹。高大的人撩开车帘，冷酷地说：

“上车。”

哈茵有些纳闷，刚想抬头问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下去了，顺从的上了车。车内很空，看样子刚卸了菜。高大的人上车后拍了拍赶车人，赶车人稍微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催动牛车缓缓前行。

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后门查岗，迎面而来来了一辆牛车。

“队长，那是菜车。”

“每次过车你们都会例行检查么？车上通常都有什么？”女子轻轻皱眉，看上去并不喜欢动物。

“刚才那趟是送菜，现在出去偶尔会送点泔水什么的，也可能是空的。”守卫低头回答。看样子非常尊敬面前的女子。

牛车到后门前停住了，卫兵刚想上前查看，被称为队长的女子伸手一拦，然后走上前去。

“这次我查。”

车内的哈茵听到了这些话。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滴落到腿上。张开双手已经湿透了。哈茵抬头看向救他的人，那人浑身笼罩着白布挡着脸根本看不清脸色。一双眼睛盯着车帘。外面女子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缓缓地站在车帘前，猛地一撩开。

“答应欠你的人情我还了。以后别烦我。”女子看了看两人，又把车帘放下。然后冲着卫兵大喊：“空车，放行。”

哈茵长叹一口气，伴随着牛车缓缓驶出监狱，到了一处无人的街道，哈茵先打开了话匣子：

“我能问问你是谁么？”

高大的人并未搭话，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袋子。里面有一些断界的钱，一些人界的钱，一些证件，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人界的文字。交到哈茵手上后才开口说话：

“这些钱够你洗个澡，买点衣服，弄点吃的了。你要去人界。你曾经去过人界，这些人界的钱可以让你买张飞机票飞到海岛，下飞机后打个车，跟司机出示卡片。你去过人界，这些不用我教。至于我的名字，你暂时不用知道。下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