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他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出事了,也打听到一些情况,以后我就每隔半个月打你一次电话,每次都是关机状态,好在这次终于打通了。”黄柳笑呵呵地说道,可见小姑娘用心良苦。
王明江唉声叹气地说:“你也知道我进监狱的事吧?”
“知道。”
“那帮人把我手机没收了,才还我没几天,你说气人不气人。”
“那帮人就是这样,没有必要理会他们。说正事,今天晚上我和刘局去绛州,晚上住省厅宾馆,你过来不?”黄柳用征询的意见问道。
“当然过来了。刘局是我的老上级,我怎么能不过来。”王明江忙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刘局升了,又回到绛州了。”黄柳低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王明江愣了一下,立即坐直身体,刘猛又回到绛州了?这真是太好了,这无意中给他人脉增添了一双翅膀啊!
这个世界果然是在不断变化中,刘猛先是不得志外调,结果在外市风生水起,成绩斐然。这次,又能回到绛州,也不知道他将出任什么职位?
豪爵大酒店咖啡馆里。
朱县长和黄建兴高采烈坐在哪里喝着咖啡,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不一会儿,德刚带着墨镜走了进来,身旁两个保镖小心翼翼护卫着,凡是遇到他的人,只要和德刚距离稍微近那么一点,被两名保镖无情野蛮的推在一边。
德刚大摇大摆走进咖啡馆,朱县长和黄振远远地过去相迎。
坐下以后,服务生端来一杯他常喝的卡布奇诺。
德刚品了一口,甚是满意:“案件进展情况怎么样了?”
朱县长眉飞色舞地报告:“公子,已经成了,王明江很为难的接了这个案子。”
德刚拍了一下大腿:“好!我看他下一步怎么办。”
黄振也替王明江难过:“基本上没什么好办的,这个案子就是对王明江的一个嘲讽,一来他破不了这个案子;二来也要不回那三百万。”
德刚点点头:“找个段子手,特别是那种能编黄/段子的人,让他们结合王明江和这个田子情况编一个段子出来,段子内容不但要讽刺两人不正当关系,更要突出两人合谋国有资产,这个段子我要在下个星期看到。”
黄振笑呵呵地说:“还是公子想的周全,只要这个段子在高层传播看来,王明江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朱县长面有难色:“这段子手可不好找,听说价钱可贵了,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专门写打油诗特别的好。”
德刚从皮包里掏出十张百元大钞扔给朱县长:“够了吗?”
朱县长乐不可支:“公子出手就是不一样,足够了。”心里暗暗盘算,最多三张就搞定了,其余七张就是他自己的了。
他刚出来,工资卡被老婆拿走了,别看每天搞的很忙碌,其实非常的缺钱,早已不比当年那么对钱不在乎了。
“我不管你们怎么搞,这件事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要王明江身败名裂,花多少钱都乐意。”德刚把要求提了出来。
两个人都点头,深感责任重大,肩头担子很重。
德刚又从皮包里掏出两包高级香烟,扔给每人一盒:“只要你们搞倒了王明江,我定当重重酬劳,这点钱对本公子来说九牛一毛。”
“是是,还是公子大方。”朱县长脸上堆着笑容恭维着。
心里却不是滋味儿,想当年,德刚去丰水县投资的时候,还是拉着他的虎皮去征地,搞劳民伤财那一套;现在他发达了,他朱某人落难了,也未见德刚身手援助过什么,不过就是吃饭时他请客,住宿的时候掏钱而已,能从他手里得到七百块的外快都感觉赚了似得。这人啊就不能落难,落难的凤凰比鸡过的都惨,他是深有体会。
“王明江那小子非常狡猾,什么招数都能想得出来,你们也不要这一棵树吊死,还可以想一些别的招数整整他,今天我们这个整王办就正式成立了,由我来当组长,你们两个当组员,尽快把王明江摆平了。”德刚喝着咖啡,悠然自得,点上一支上好雪茄,全然不顾咖啡馆墙上贴着的公众场合不准吸烟的告示。
身后,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站在那里气势逼人。
这样的阵势谁敢上来劝阻,服务生端一杯咖啡过去小腿肚都有些打转。
“公子,我们的住宿是不是在这豪爵大酒店。”黄振笑呵呵的问道,这可是五星级大酒店,如果把‘整王办’设在这里那就太好了。
“这里太过显眼,容易让人记住,我在郊外租了一套二居室,够你们整的了,去哪里安全一些。”德刚道。
黄振听罢心里生气:“都他妈赚好几个亿了,还这么抠门。也不说说着整王办的待遇问题,就让我们白整啊!”
他和朱县长交流了一下目光。
两人都没好意思提待遇的事。
德刚装作不知道,在哪里品着咖啡看着窗外的美女,不禁又想起他那可爱的空姐林漱芬来。
想必上次王明江英雄救美,必然和林淑芬认识了。
那么他就要让林淑芬看看,王明江是如何被自己玩弄死的。
想到这里,他呵呵地坏笑了两声,拿出手机找到林淑芬电话拨打了过去。
大冬天没事干,赚了那么多钱就是任性,骚扰女人是最正常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