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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调查,你也先不要管。” 凌慎以将易子胥的手一捏:“这件事很危险,他们都不是善茬,你想一个人去面对?” 易子胥的眸子里流转着狡黠的光,勾起了唇:“慎以,我可是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很多年,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我母亲脱不了干系,我想亲自去调查。” 凌慎以没有立场去反驳,许若鑫是他的朋友,他的母亲指使许若鑫对他的药动手脚,他有绝对的理由去接近这件事。 况且易子胥已经把药停了,腿在凌慎以的治疗下已经渐渐活泛起来,虽然还不能站立,但许若鑫一检查马上就能看穿。 要在许若鑫发觉之前扳倒他,让他身败名裂,没有资格再插手治疗易子胥的事。所以这件事不仅仅是帮靳辞夺回经茂钢铁这么简单。 看来易子胥是想将事情先压下来,等到万事俱备的时候再一起摊牌。 凌慎以不得不感慨,易子胥的城府的确很深。 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心机,是在怎样的困境中磨练出来的呢?凌慎以好奇他不曾陪伴的日子易子胥是怎样度过的,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那些苦难和挣扎他不曾和他一起度过,但往后的日子他发誓不会再缺席。 凌慎以突然握住了易子胥的手,坚定道:“任何时候,任何难事,我们一起度过,好吗?” 易子胥微微发怔,凌慎以的认真让他心生暖意:“嗯,困难的时光不会太久了。” 凌慎以笑笑:“靳辞这小孩真麻烦,上次打断了我们的约会,这次又要我们替他赶坏人。” 易子胥思索了片刻,唇角勾笑:“打断的约会,可以补起来的。” 凌慎以睁大眼睛:“不了吧,专门再去一次可没必要。” 易子胥不咸不淡:“你忘了上次的衣服还没还?” 凌慎以一愣,然后扑哧笑出声。他还记得他穿着公主裙就跑上了救护车,衣服就一直没见了,原来被易子胥收了起来,等着去还。 还就还呗,差人去就是了,何必亲自去还?凌慎以看破了易子胥的小心思,不由得抿唇笑了起来。 …… 摩天轮之吻 “双鱼座是和天蝎座最配的星座哦。”工作人员笑着说。 听到“最配”两个字,凌慎以低下头隐藏住了笑意,易子胥也侧过头去不与他对视。 凌慎以取出钱:“好啦,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骗我们买链子,总之我们买就是了。” 买好了链子,凌慎以将它托在手心,阳光下紫色和橙色的链子焕发柔和的色彩。 “我们交换戴好不好?”凌慎以将紫色的链子挂在自己的钥匙上,将橙色的递给易子胥。 易子胥看着链子微微出神,凌慎以才意识到易子胥不会喜欢这么廉价劣质的东西,忙收回了手:“哈哈,买来好玩儿的,不用把我的话当真。” 易子胥却将轮椅推到凌慎以的面前,将链子夺了过去,虽然没有挂在钥匙上,却装进了口袋。 “当作约会的纪念。”易子胥淡淡地道。 两人悠悠地在园里逛了一整天,绕到“公主的梦幻城堡”把衣服还了,拒绝了工作人员“再穿一次公主裙吧您真的很好看”的盛情邀请,夜幕居然都降临了。 “不是说想坐过山车吗?”易子胥问道。凌慎以上次来非常激动地想要坐过山车,今天一天了却没听到他提起。 凌慎以想到许若鑫“车祸后应激性创伤后遗症”的说法,摇了摇头:“今天就喜欢温和的。” 人群渐渐都往园外走,凌慎以看了下告示牌,可惜地道:“啊,原来今天是例行检修,要提前关园啊。” 易子胥抬眸看他:“还有想玩的东西吗?” 凌慎以点了点下巴,意犹未尽:“嗯……其实还想玩摩天轮的,没关系啦,下次再来。” “……不知道子胥哥哥下次有没有空呢?没空不来也可以。”凌慎以生怕耽误了易子胥的事业,自说自话道。 易子胥却淡然道:“何必下次,这次就可以。” 半小时后,凌慎以坐在摩天轮上,望着底下空无一人却灯火通明的游乐场,眼睛都亮了。 “你,你怎么说动他们的?”凌慎以心虚道,虽说是易子胥家的地皮,也不能这么滥用职权吧。 易子胥将手机按暗:“他们本来也要检查,摩天轮项目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