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某茶道会所。
三爷坐在一张真皮沙发里,摆弄着面前昂贵的茶具。
在他面前站着一排马仔,全都低着头,神色紧张,一副犯错等着受罚的表情。
“三爷,我是真没想到那小子能找来当兵的,还特么都是真枪实弹的女特种兵。”常龙一脸郁闷地说。
“常龙,你跟了我有五六年了,”三爷一边沏茶一边说,“知道我在道上最要面子……”
“三爷,我……”
“你知道今天早上我跟几个老友喝茶,他们笑我什么吗?”三爷抬起头,目光在常龙和马仔们身上扫过,吓的其中有一两个胆小的哆嗦起来,“他们说,道上现在都传开了,三爷的马仔连一个学生都干不过。”
“他不是学生!三爷,那小子长着一副学生脸,但其实是老师!”常龙抢着辩解道。
“你特么是不是傻?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三爷气的抓起一只茶杯砸在常龙脚边,摔的粉碎。
“没……没意义,但那小子真的很能打。”常龙小声说。
“有多能打?你他妈不是去太过跟那什么球……”
“播求。”
“对,跟播求学了半年泰拳的吗?”
“那小子用的是很奇怪的拳法,太极不像太极,截拳道不像截拳道。”
“等等,你说那小子用的拳法像太极?姓楚?”三爷猛地一愣,脑海里回想起在金鳞会所里遇到的那个年轻人。
“是的。”
“他是不是长的还比较清秀,穿一身黑外套,但动起手来非常狠,动不动卸人关节?!”三爷瞪大眼睛,这真是冤家路窄,为毛自己那么背,又遇到上次那小子。
“三爷,您怎么都知道?难道您见过他?”常龙惊讶地问。
“没……没见过,我是听道上朋友说的。”三爷可不想让常龙知道自己在金鳞俱乐部也被姓楚的小子教训了一顿。
“看来那小子有点来头,也不知是道上那个倒霉蛋遇着这货。”常龙说。
三爷老脸一红,表情不爽地拍了拍桌子:“别他妈给我废话,每人两百个俯卧撑!常龙加倍!”
常龙和马仔们一阵紧张,赶紧趴下来做俯卧撑。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女服务生走过来,用空姐蹲式服务的动作优雅蹲在三爷身侧,柔声细语地说道:“三爷,您的客人来了。”
“请他进来。”三爷不老实地摸了一把女服务生的翘臀。
不一会儿,服务生领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身形挺拔,长相英俊,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三爷,初次见面,我是楚天赐。”
三爷抬眼看了一眼楚天赐,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面前的男人,和那天在金鳞俱乐部让自己难堪的小子有几分神似。
“你就是秦少的助理?”三爷问。
“是的。”
“大名鼎鼎的燕京秦少,什么时候看得上江城这小地方了。”三爷笑了笑,女茶艺师给楚天赐面前精致的茶杯倒上茶。
“三爷谦虚了,秦少知道江城在华夏的重要地位,所以自然要和三爷合作。”楚天赐微笑着说。
“如果我没记错,秦家主要业务都在医药领域,莫非秦少这次来江城,想掺一脚长生的事?”三爷敏锐地看了眼楚天赐。
楚天赐伸出大拇指,“不愧是三爷,早已洞察了一切。”
“直接说吧,秦少想要我做什么?”
“借几个人。”楚天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