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会节-俭。”
茫然脸,直接变成了问号脸。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在思考这个笑话的逻辑……
“t不到谐音梗啊?结茧,节俭~”
司渡:……
算了,失败。
她又继续说:“那换一个,你知道蜻蜓为什么断了翅膀还能飞吗?”
司渡认真地思忖片刻,回答道:“蜻蜓有两对膜质翅膀,断了一只,会影响平衡,但不一定会丧失飞行能力,主要取决于断裂的位置和剩余翅膀的完整性。”
姜宝梨:……
冷笑话……不是这么一本正经地解答的。
“你要听正确答案吗?”
司渡:“不会有第二个答案。”
“我说有就有。”姜宝梨不服气地说,“因为它很坚强!”
“离谱。”
“这是冷笑话,冷笑话的本质就是……离谱……”
姜宝梨越来越感觉,他们的思维隔着一个银河系那么遥远。
司渡似乎也察觉到她恹恹的兴致,他不想扫她的兴,于是道:“我也有个笑话讲给你听。”
“哦?”姜宝梨顿时来了兴趣,“你也会讲笑话?”
“嗯。”
“洗耳恭听。”
司渡沉吟几秒,组织语言道:“有天,光合作用中的叶绿体突然罢工,他说,我吸二氧化碳,太累了,我要辞职。线粒体冷笑,你辞职了atp谁合成?叶绿体想了想,说那就自求多福。”
姜宝梨看着司渡,拧了眉。
司渡:“光合作用,懂?”
姜宝梨:“懂一点。”
她高中生物课,勉强及格吧。
司渡看出姜宝梨并不懂,进一步解释道:“叶绿体产生atp和糖类,线粒体负责消耗它们,叶绿体如果罢工,线粒体就慌了。”
姜宝梨:……
一点都不好笑!!!
虽然她真是一点儿也t不到这位爷的奇怪冷笑话。
但当她转头望向他时候,无意中,捕捉到他嘴角一抹笑意。
笑了啊。
虽然极力在压着唇角,嘴角轻微上扬的弧度,很浅,很治愈。
转瞬即逝。
完了,他的笑点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