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想“傀儡”的样貌问题,莱罗尔将自己的思绪放在了威亚纳多尔说的话上面。
整理了一下自己现在知道的代号,已知眼前的这位布兰多的父亲威亚纳多尔就是“迷惘”,而且不是第一代了。而自己之前参加聚会的时候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位不知道叫什么的黑袍佝偻男就应该是“傀儡”。威亚纳多尔还提到了“暗影”——就是之前那个见到自己之后被直接吓跑的男士,而他离开之后应该是去……给“疯狗”报信了?
……疯狗很很可能应该不是一个代号,而是这个组织内部成员对这个人的恶称而已,所以暂时自己不知道“暗影”的报信对象代号究竟是什么,暂且就叫对方“疯狗”吧。
不过根据威亚纳多尔的意思,应该是那个“疯狗”和安东尼斯有一些纠缠,导致对方一直在找安东尼斯,或者说是有这身特定打扮的人。现在看来,安东尼斯跟自己玩儿了一手祸水东引,这个大麻烦也要丢到自己身上了。
然后就是提到的“欲望”和“生命”。这两位自己没法确定到底是谁,只能大致知道“欲望”刚刚就在现场,而“生命”会调配药剂,安东尼斯喝过“生命”的药剂。
威亚纳多尔对自己会遗忘一些事情不算太奇怪,应该是安东尼斯以前也会时不时失去一部分记忆?而代号为“生命”的成员就会给他调配药剂么?
捋清楚了大致的人物关系之后,莱罗尔这才收回自己的思绪。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奎已经再次回来了,自己被对方领到了一个小沙发上,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和一壶热气腾腾的红茶。
莱罗尔现在也不是很想吃东西,他只是谢过了小精灵之后就再次转向了威亚纳多尔。
“……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威亚纳多尔也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端起一杯红茶轻轻吹了吹,“我自然知道的不多,事实上不可能真的有人了解你很多吧?你这是忘记了一些和你自己有关的事情?问我可不是什么明确的选择。我倒是建议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生命’的去向。”
“嗯,大概。”莱罗尔含混了一下自己记忆的问题,“上次你见到我是什么时候了?”
威亚纳多尔抿了一口红茶,皱起的眉头都舒展了一些。“不算太久……具体时间我也记不住,但应该是伏地魔那家伙刚崛起不久,那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正面见到你。”
伏地魔刚崛起不久……也就是至少要十五年前。
思索一瞬,莱罗尔便接着问道:“我明白了。之前我们就认识?”
威亚纳多尔一言难尽地看着莱罗尔。
“不,是我认识你,你从来都不会关注我。”威亚纳多尔道,“要算相互的认识的话,你应该是刚刚才知道我的名字。”
莱罗尔:……咳,冒犯了,我替安东尼斯跟你道个歉哈。
他立刻略过了这个话题。
“我现在的记忆比较混乱……你也看出我的状态不太好。我之前听你提起我和'疯狗'之间似乎有些纠缠?我没什么印象了,你还记得多少?”
威亚纳多尔的手微微一顿,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茶面许久。直到莱罗尔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问错什么话的时候,威亚纳多尔终于抬起了头。
薄唇紧抿,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的不记得了么?你真的不是故意来为难我的?我要是哪里惹您生气了您尽管开口。”
顿了顿,威亚纳多尔似乎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和你抢消息这回事?我毕竟是主办方,那种情况下没法插手帮你说话,你现在想要追回来我立刻派人去把那人抓回来。
如果你是看上我买下来的那些东西的话,我不介意借给……送给你,你看上什么了尽管挑,所有损失算我的。您何必这么折磨我?”
莱罗尔:……
这、这人怎么反应这么大?他说什么了?不就是问了一下自己和“疯狗”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不方便说完全可以不说啊,莱罗尔觉得自己的记忆应该没出岔子,自己应该是没威胁过对方的吧?
——你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逼问了什么国家机密呢……
“停停停,我没为难你,你要是实在不想说那就算了,到时候我能自己查一下。”莱罗尔赶紧打断对方。
威亚纳多尔仔细看了一眼莱罗尔的表情,见对方没有撒谎和故意为难自己的样子,才重重叹了一口气,不自觉揉了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