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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咬住唇,满心不甘化作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离开冰池后,蝉衣被钟诗诗带到自己房中,还不待找人来看,便被月纤派人送来了银两和她的几件衣服,让她走。
彼时蝉衣靠在床头,神色也不算太好,却在看见这情况后愈发白了脸色。
钟诗诗接过东西,让那人回去和月纤说,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明日再离开。说完,就关了门,转身到了蝉衣身边。
看着那包衣服和银两,蝉衣偏过头,淡淡道:“我是不会走的。”
钟诗诗在她床边坐下,劝道:“大师姐,如今月纤一个人掌管了青水,你若是留在这里,她保不准怎么对付你呢!”
蝉衣默了默,道:“师傅这般,你让我怎么放心走。”
钟诗诗跟着沉默了会儿,说到:“大师姐,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不走,现在凭月纤的身份,怎么折腾你都可以,若是你出了意外,届时掌门醒来该如何?”
说完这些,钟诗诗见蝉衣没有反驳,似乎听进去了,便继续劝导,同她分析利弊。
到最后,蝉衣终是颓然地垂了眸,应了。
见蝉衣终于答应了,钟诗诗松了口气,想了想,又和蝉衣说到:“大师姐和贺兰掌门似乎有些交情吧?不如就先到贺兰掌门那边好好养伤,别的地方我也不太放心。”
闻言,蝉衣点了点头,掏出一样东西给钟诗诗。
钟诗诗虽然没有见过这东西,但也猜到了应该是联系贺兰千的信物,只让蝉衣先好好休息,她负责联系。
次日一早,钟诗诗当着月纤的面,将蝉衣送出了青水。
那一刻,月纤的笑得意而刺目。
贺兰千为了避开月纤,只在半山腰接了蝉衣。当他看见蝉衣神色憔悴地走到面前时,心里一抽,转头看向钟诗诗。
钟诗诗和贺兰千接触不多,但看他看蝉衣的眼神,便知道自己选择不错,因为昨天联系匆忙,没来得及说清楚,此时便将事情的缘由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贺兰千微微眯了眼,眼底极为寒冷,“月纤这次下了狠手。”
闻言,蝉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了眼,脸上神情晦涩不明。
见蝉衣这般,贺兰千大约能猜到一二,从钟诗诗手上接过蝉衣后,便轻轻揽在怀里,低头道:“放心,容疏不会有事的。”
蝉衣没有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好似笑了一笑。
贺兰千眸中微微深了一深,抬手拂过她的鬓角,手指温柔,“不要想这么多,钟诗诗说的没错,如今你确实不该呆在青水,先和我回赤火住一段时间吧,待容疏醒来,一切都好说。”
听到这句,蝉衣终是抬眼看了看他,开口说了话,“那我就放心地去蹭吃蹭喝了。”
这话明明是在开玩笑,可从蝉衣口中出来,却让人倍感心酸。
钟诗诗看在眼里也是心中难受,但见贺兰千这般却也放了心,朝贺兰千和蝉衣各拱了拱手,让蝉衣好好保重后,便转身回了青水。
因为钟诗诗在之前联系他的时候提到蝉衣受过刑,所以贺兰千特意备了马车,蝉衣上了马车后,便靠在一旁不说话,好似闭目养神。
贺兰千也知道她心理不舒服,也不多说,陪着她一路静默地到了赤火。
赤火和青水不同,青水在山顶,而赤火则是穿过一个山洞进入一个山谷。
当蝉衣在赤火门口下了马车时,抬头环视了四周高山,终是轻轻笑了笑,说到:“难怪他们一直找不到赤火,这地儿也忒隐蔽了。”
贺兰千见她笑了,心里一直积压的一口气好似也散了些。他举步走到蝉衣身边,眯眼笑道:“这地是父亲选的,天然屏障不错,可是若被人强行攻入,怕是难留活口。”
“哦?所以你这是在告诉我,你们门派的劣势,不怕我转头回去就带人灭了你们?”
“不怕。”贺兰千侧目看她,笑得洋洋洒洒,“我知道你舍不得。”
蝉衣默了一会儿,静静地笑了。
陆 归宿卷 共与谁人老 第三十章 有孕,错过
蝉衣跟着贺兰千进来赤火,迎面而来 的都是男子,倒是和青水差不多。
待终于遇见一个女子的时候,那姑娘一脸冷冰冰地走了过来,左左右右打量了两个人半天,才终于语重心长的说:“掌门,你终于带了夫人回来,我再也不用担心你是不是断袖了。”
闻言,蝉衣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