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我们去找师父问问吧!”
下定决心般清亮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又低落下来。
“不了,不了,师父不告诉我必定有他的深意。”
转而又推翻了自己的说法。
“等等,师父没有阻止我来并盛町,不正是意味着不介意我知道吗?”
狗卷棘:“………”
此时距离他们两个被云雀恭弥赶出并盛中学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唐棠依旧躲在这个阴暗的小巷里徘徊着纠结。
狗卷棘看出这家伙与其说是担心师父想隐瞒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不如说是在担心师父真的在瞒着他。
难得见这家伙如此纠结犹豫的样子,狗卷棘有点想笑。
但再好笑的事情也架不住连续看了四十分钟。
忍了又忍,狗卷棘还是没忍住上去拍了唐棠的肩膀,经过一系列大概只有他俩才能看懂的沟通,他终于说服这家伙离开这个阴暗的小巷子。
外面的日光暖融融地落在脸上,狗卷棘竟油然而生出一分感动。
这样好的日光,他已经四十分钟没见过了。
然而,对于唐棠来说,金灿灿的阳光像是直接打在他脸上,一巴掌把他扇回原地。
“不行!”他后退一步,凝重的眉眼融进阴影里,显出几分沉郁和锋利,也显得他的话很搞笑,“四十分钟太不吉利了!”
“……[闭嘴]。”
狗卷棘耐心消失殆尽,拽着唐棠没被云雀恭弥揍的另一只胳膊就把他往外面拖。
唐棠拼命挣扎:“唔唔唔!”
“……[说话]。”
“棘……”唐棠泫然欲泣,“对我的爱只有四十分钟吗?”
“……”
狗卷棘向他展示手腕上的手表:“四十一。”
“……不行,在有四的时间出去,我一定会倒大霉的。”
“木鱼花。”
短短一个词汇,但配合狗卷棘冷酷又嫌弃的表情,翻译出来就是“你不是一直很倒霉吗”。
毕竟这家伙是抽卡永远只能靠保底的玄学非酋。
“那个啊……”唐棠认真地说,“只是抽卡而已。”
狗卷棘纠正:“昆布。”
是无论是现实还是虚拟,只要涉及抽卡相关,就会非得一批的究极倒霉蛋。
唐棠哭卿卿地看着他:“棘——”
“……”
最终狗卷棘同意了,区区九分钟,再吵几句就能不用等就过去了。
☆
距离他们被云雀恭弥赶出并盛中学过了五十分钟时,唐棠斗志昂扬地走了出去,狗卷棘跟在他后面,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但唐棠并没有幸运起来,也或许是狗卷棘直播嘲笑唐棠的行为太缺德,以至于失去了他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