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住在隔壁的工藤新一,请问有人在家吗。”门口,工藤新一脸出现在室内显示屏上。
今天早上未免也太忙碌了一些吧,本来打算喝口水缓缓觉的白,没办法只好先让猫猫躲起来,他再过去开门。
“你好,工藤君,请问有什么事吗。”白拉开了门,有礼得询问工藤找他有什么事情。
看见白和过来查看过的警察说的一样没出什么事,工藤新一就放心了:“没什么,就是兰啦,啊,就是你认识的毛利兰,我和她是好朋友。我们现在住的不是很近吗,所以她让我平常多照顾照顾你啦。”
停了一下,工藤新一继续说道:“今早不是发生爆炸案了吗,我发现你们家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担心,就拜托的警察先生来看看你,没有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当然没有。”白见工藤新一这么关心自己,自己还让人家站在门口,实在是太失礼了,连忙请工藤新一进来喝杯水休息一下。
工藤新一也对这个独身一人来到国外,买下一栋豪宅进行独居的白非常好奇,就顺势跟着白走到客厅坐下。
家里来了客人白就不能在早上只喝一杯水了,白到厨房热了两杯牛奶,又倒了两杯白水,接着拿出一个盘子,装了些面包,找了一个托盘一起端了过去。
早餐有些简陋,用来招待客人白觉得不怎么好意思,“抱歉,我刚搬进来,好有好多东西都没有购入。”
工藤新一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毕竟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而且他也不是过来吃早餐的。“今早的爆炸案没有吓到你吧,放心,我们这里还是很安全的,今天纯属是意外。”
听见工藤新一聊起今早的爆炸,白就有些奇怪地问了,今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工藤新一心想,反正今天的案子在现场的居民估计都猜的七七八八了,除了一些细节的部分,目暮警官也没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地方,就直接把事情经过告诉了白
原来今早的爆炸案是因为有个炸弹犯挑衅警察,在米花街其中一户人家的电器背后装了定时炸弹,准备送这户人家上天之后,再谴责日本警方的无能的。
结果那户人家的小孩昨天把那电器弄坏了,而今早正好就是废旧电机的垃圾处理日,那家人家就顺势将其送到了垃圾站处理。
没想到炸弹爆炸的时间就是今早,所以还没等他走远,炸弹就爆炸了,等警方来到爆炸现场勘察时,那个直击爆炸的男主人还摊在路上走不动道儿呢。
炸弹犯挑衅警察,这种事白在自己家那里从来没听说过,不由感慨:“你们这里的警察还真是不容易啊。”
工藤新一也点了点头,“是啊,一大清早,爆炸处理班的警官出动了一大半,听说他们值了一个通宵的班了,好不容易要回家了,结果却‘嘣’,只能立马赶来排爆。”
想到那个卷毛的警官穿着排爆服也掩盖不住的怒气,工藤新一真是忍不住为那位爆炸犯而感到可怜。
白也觉得通宵过后不能好好休息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那位爆炸犯现在抓到了吗,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这个的话,“还没有,据说是一个模仿犯,模仿的还是当年差点杀死爆炸处理班里一位叫荻原的爆炸犯。”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个消息分享给了白。
诶,东京是这样危险的城市吗,自己人对自己人的仇恨就有这么深吗,对于这件事,白不是很能理解,只能端起一杯牛奶喝两口压压惊。
工藤新一早上没有吃东西就跑出来帮警方查案了,现在见白喝着牛奶觉得有些饿了,就也拿了一杯喝了起来。
两口牛奶下肚,白又说了一句:“东京的警察还真是辛苦呢。”
工藤新一想想也是,多年前就想给警方丢炸弹,现在还想给炸警察,东京的警察日子确实过得也太不安稳了。
算了,先不想这个了。工藤新一摇了摇头:“对了,白,不好意思,我可以和兰她们一样叫你白吗。”
白点点头表示只是名字罢了,随他方便就行。
“那我就叫你白啦,白为什么会独身来日本呢。”工藤新一这次一下就把他最好奇的事问了出来。
啊,白知道工藤新一过来一定不是简单的问候,不过这么直接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了。
“因为家里的企业想进行多领域的探索发展,就让我出去多找找人才,最好能从小就打好关系啦。”白将自己准备好的明面上的答案说了出来。
工藤新一有些不信,“那为什么要来日本呢,隔壁的种花国近些年发展迅速,美丽国更是人才济济......”
白打断了工藤新一的话:“因为春天到了,我想看樱花了,而日本的樱花最为著名,就是这么简单。”
这么草率的嘛。
“就是这么草率哟。”白像是听见了工藤新一的心声一样做出了回答。
听见这句回答工藤新一吓了一跳:“刚刚我把那句话说出口了吗。”
“没有,只是看你的脸色就猜到了。”白笑着说,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这下,工藤新一瘫坐在了沙发上,一口气将牛奶喝光了说:“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你是和园子一样的大少爷啊,怪不得你和园子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