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对,元二好不容易放下脸面,结果你居然不同意元二的婚事,我这几日一直都为这伤心,如今民风开放,就你一个老古板,这不许那不许,浔弈和你一个模样,都没见他那么古板。”
谢槿衡叹了口气,将姜晴雨的手腕握住:“书彰没和你说,这是他的主意吗?”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书彰在十五六岁时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掳走……”
说到这里,姜晴雨心虚地“咳”了声,当时的她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竟会引来一连串的麻烦。
——
“公子!公子!我抓到了那奸恶之人的儿子。”
躺在合欢树下的元书彰睁开眼睛,起先皱起的眉头在听到尾话后,便恢复原状。他坐起身,向子宁招手:“我瞧瞧呢。”
子宁把扛在肩上的麻袋放在地上,随即解开袋上的死结。
“公子,您看这就是那钟恶人的儿子。”
元书彰打量着露出半张脸的少年郎,疑问:“子宁,他怎么不睁眼啊?”
“哦,这个啊,我喂了他蒙汗药,算算时辰,差不多了。”
“这样啊。”
元书彰把袋子往下拉了拉,瞧见了少年郎的整张脸,他盯着这个少年郎,突然将手落在后者冰冷的皮肤上。
“公子,你这是……”
元书彰将食指竖在唇前,紧接着,另一只手捏住少年郎的鼻子。过了几秒,子宁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喊声。
“啊——!”
元书彰一脚踹开偷袭的人,指着爬出来的钟壹滦喊道:“你这是作甚!”
钟壹滦拍掉身上的灰,抬了抬下巴:“你先出手的。”
“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
“哪有开玩笑把人绑来的。”
元书彰一听,立马反应过来,两人的“频道”不同,他捂着自己的小腿,哭道:“小郎君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方才从贼人那儿将你救来的人啊。”
“当真?那你们为何说‘钟恶人’?”
闻言,元书彰在心底嘀咕起这人,面上却哈哈道:“小郎君听错了,我们说得是‘中恶人’,中了恶人的招数。”
钟壹滦警惕地又看了几眼元书彰,之后,他转过头,盯着子宁:“他说得可是真的?”
子宁吞咽了下,面不改色道:“嗯嗯嗯。”
“行吧,我姑且相信你们。”
在这之后,元书彰借着“报恩”之名,“胁迫”钟壹滦做了许多事情……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真相虽晚了几月,可它终究来了。
“元二,你最近练射箭了?”
“与你‘无瓜’。”
离俩人不远的姜晴雨听到这话,啧啧称奇:“不愧是我儿子。”
随后,她从袖中拿出一袋瓜子,准备嗑时,余光瞥见了一位陌生的少年郎。
“那位站在池边的小哥哥是谁喔?”
钟壹滦望向声源处,瞧见了坐在窗边的女子。他看了会儿,感觉她有些熟悉。
“你在看什么?”
钟壹滦回过神,瞧见了站在眼前的元书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