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思让周妙多关注自己。
搞出每天送早餐,中午天热陪扇风,下晚自习带去飙电动车等事情。
周妙脸上不见笑容,他就是没得到水和阳光的花,日渐枯萎。
接着是他半夜接到周妙的电话。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他被手机领闹醒很不爽。
刚要用“美妙的祖国话”问候对方,一声甜如甘泉的声音流入耳朵,平息他的怒气。
“你好……”严义支支吾吾。
“我是周妙,严义,你现在在哪?”
无厘头的问话,他没追问,老实回答:“在家,怎么了?”
“能来接下我吗?在派出所。”
“你怎么在那!?”
那头沉默。
“我马上来。”
他们互相加了好友。
周妙发出定位。
严义换下睡衣,那身经典的极能勾勒线条的紧身衣裤,踩上拖鞋,开着改装过的电动车出门。
深夜,路上空无一人,路两旁的树有虫叫。
电动车轰鸣而过,凉风轻拍面庞。
严义黄色干枯的发丝随风摆动,像是秋天即将掉落的叶子。
到达派出所,室内灯火通明。
站到门口,光拉长他的影子。
“周妙……在哪?”严义问民警。
周妙坐在银色金属长椅,双脚并拢,弯折到椅子下。
民警要收走手工刀,她死活不愿意。
“你是她的谁?对象?”
严义疯狂摇头,脸色涨红,“同学。”
“哦?”
民警好奇,光是同学就能大半夜来接人?
“你这个同学啊,不学好,半夜爬进男生的家,想要杀兔子,离谱至极,把她带走,不要再犯。”
民警端起保温杯,吹散杯口聚集的热气,然后吸溜一口。
“不可能!怎么可能……”
严义转向周妙。
她状态不好,垂着脑袋,紧抓手工刀。
严义走过去,“妙妙,把刀交给警察叔叔,我们回去好不好?”
周妙手颤抖,“他不要我了。”
严义语塞,在女孩哭泣时,趁机拿走手工刀,交给警察。
周妙无处可去,天很快要亮了,找个便宜小旅馆,老板开口说要登陆身份证。
严义纠缠许久,抬高价格,老板说:“只开3个小时,六点你们就走。”
严义答应。
周妙肚子叫得厉害,被愤怒冲昏,脑袋只装一件事。
跟林轩舟回家,看着他,陪着他,这样就很好了。
严义下楼给她找些吃的。
早餐店还没开门,路边摊没上来。
24小时便利店有吃的,不过离这有些距离。
“等我,很快回来。”严义说,踩着拖鞋,嘎哒嘎哒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