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确定一下顺序”,说话的人是三班中的一个叫刘泉。
他们坐在一个空教室里,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空灵再加上一点诡异,她把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先选吧”随伊秉持着女士由先的理念,陈岁看着点点头。
“我们两个负责二辩和三辩吧,对于你们说的内容进行补充”刘泉说着。
“可以”陈岁他们是两两坐,随伊坐姿很端正,他想“坐的怎么直腰不会酸吗”一不小心,两人就对上了
“看什么呢”
“我一辩吧”陈岁不太好回答他的问题,难道回答我想问你你腰酸吗?所以参加了讨论。
“有什么思路吗”
“我们先对这个辩题放射性的搜寻下范围,对它所能要被提出的问题进行讨论”
那个小教室是他们空闲时间呆的最久的地方,陈岁拿着纸稿坐在桌子边缘看他们争论,他看着这一幕,随伊被她两问的哑口无言,他才知道原来女孩咄咄逼人有多么恐怖,完全像换了一副面孔,一个牛角尖钻到底“随伊,再来”李泉问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仰视看着他一脸得意,想看他能否答上来。
随伊思考一会,破局了。其余两人有些想笑,三班另一个女孩早就憋不住笑容了。
陈岁也大差不差,不过还是要给女孩面子的。
“你让让啊”陈岁说,他的这个坐姿,既懒散又帅气,还显得他的腿更长了,他拿纸盖住了下半张脸,但随伊觉得他在憋笑。
随伊站过去靠在他旁边。“下次”他说
落日的余晖透进教室,没有关紧的门边有一小片阴影,一些残影半暗半亮的照在桌子上,放在上面的纸张被阳光普照着,教室里的四个人争辩的如火朝天,这个时间点可以听到艺体班的乐声,陈岁靠着随伊讲述自己的观点。
她们在这个教室里,为了这场辩论,努力、拼搏。
随伊借着这个姿势,贪婪的享受着属于他的气息。
耳朵时不时的有着他的笑声,痒痒的。
对面歌声缭绕,他们放下纸张,在这一刻,听他们的歌唱,他们唱的不是流行歌是名族歌,却格外的好听,陈岁也会哼上几句,在腿上打着节拍,声音很小动作幅度很不大,但是他可以听到看到。
学校里,难得的闲暇时光,他们静静的听完这一首歌。
忙里偷闲,此刻过完,就要下一刻。
“累了,累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吃饭”李泉说
几个收拾好东西,赶着快下课的间隙奔赴食堂。
陈岁说了太多话都快把这个星期的说完了,他们先去买了瓶水,走小道去了之前随伊第一次去的食堂。
此时,人不多,他们排的很快,吃的也挺快。
*
“我要搬去你隔壁那个小区了”随伊在地上拾取一片枫叶,对他说“枫林小区”
“怎么突然吗”
随伊把枫叶柄打了一个小结,人在焦虑不安的时候,会有一些不经意间的动作,就像说谎一样。
“他要我过去”
原来是这个原因。
之前发生过那种事,那么以后类似的事只会越来越多,随伊只会变得越来越被动。
于是陈岁替换掉他手里掉了颜色的落叶,对他说“随伊,有事你可以找我,我陪你”两人走在小路的尽头了,没有走完,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两人停在了那里。
就像游戏里,打倒最后的boss,抽到了一个时间静止,可以准确的给它一击,直击它的弱点,随伊就是这boss,陈岁打倒了他最后的防线。
夕阳西下,他们相守而望,随伊停止动作抓紧手中的那片绿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时间不长,两个人都有些僵硬,僵硬的拥抱……他刚想退后,陈岁又把他拉回来“不要怕”。
风吹过来,他的发丝碰上随伊的嘴角,“我不怕”
陈岁知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堪比情话啊,随伊忍不住啊,谁可以忍住。
陈岁在暗处浅笑了一下,拍拍他走上前,他手里的黄叶被他丢入垃圾桶里。
新事物总会替代旧事物。
晚上,有两节自习课,但是被其他任课老师占领了一节来上课,刚下课,李唯就嚷嚷着说他饿了,要买东西吃,要他们结伴同行,陈岁本来想着只有一节课了,没有很大的想法去买的,可是……^_^
抵挡不住李唯,他叫上随伊三人一起去了。
下晚自习来买东西的人还挺多的,太多人了,陈岁不是很想去进去。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随伊拉住他要他去树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