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我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等我睡醒时,外面早已天光大亮了。
我拿起手机想看看几点了,却发现它早已没电了,于是又摇摇晃晃的起身给手机充电。
结果刚开机就看见我金主哥给我打了不知道几百个电话,发了几百条消息。
正当我打算放下手机时,他又一次给我打过来了,我本想着等他自己挂断,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金主哥那口嫌体正直的狗样子。
“喂?”
看在他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的份儿上,我还是接了电话。
“祁大少爷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正当我以为之前那几百个电话是我看错了时,那边终于传来了大少爷久违的电报声:“许如清!我*你*的!你他*的敢骗劳资!***!#¥%@#*&%!!……”
“……没事挂了。”
是我错了,原本我想着祁淮竹长得浓眉大眼的,给我打电话或许是还有一些遗留的问题要找我解决,结果他锲而不舍的给我打了百来个电话就是为了骂我。
这不纯神经病吗?!
“等等!”
祁淮竹没再骂街,而是低声下气地对我说:“许如清……你别躲了好不好?我不生气了,我……”
听到这,我大为震惊。
我是真没想到,他竟然和靳修臣是一样的说辞,我开始有点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我脚踏三条船的事。
“祁少爷,我脚踏三条船你知道吗?”我问他。
“我知道。”祁淮竹的声音闷闷的,那边似乎风很大,我隐约听见有风声,“还有,你别那么叫我,你还和以前一样,叫我淮竹哥,好不好?”
我没管他后面那些话,只是继续问他:“那你知不知道靳修臣就是其中之一?”
“那又怎么样?他老了!”祁淮竹说话时微微喘气,我不知道他在喘什么气。但我又怕我成了他play的一环,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祁少爷,我不会是你和别人play的一环吧?”
“……”
祁淮竹呆滞了几秒,然后气急败坏地说:“*你*的!许如清!你和靳修臣在一起久了思想也被他污染了是吧?!”
我:“……”
那确实无f**k说哈。
“祁少爷,我再说一遍,我脚踏三条船,而且其中一条船,是你小舅舅靳修臣。”我觉得他好像没听清楚我说的话,索性也不装了,“我在给你当.情.人的同时也在给你小舅当.情.人哦~”
我还不信了,这都不生气?
“闭嘴!我**早知道了!”祁淮竹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那不就……”
“可是你和他还有另一个人不是断了吗?”祁淮竹喘着粗气,“给我开门。”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房门被敲响,我愣愣的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见了喘着粗气的祁淮竹。
“你来干什么?”我是真不理解这大少爷的脑回路。
“我说了,你和他们断了,这就行了,别再躲我了,我不生气了还不行吗?”祁淮竹语气很不好,但他仿佛知道我在猫眼后看着他,所以他也一瞬不瞬地盯着猫眼看。
“……”我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忍不住提醒他:“可是我和你也断了啊,祁大少爷……”
“这还不简单?我不同意,我驳回了。”祁淮竹不再喘着粗气,他挑着眉,就那样看着猫眼一字一句的说:
“许如清,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脚踏三条船,我也不生气了,只要你答应我别再躲我,行吗?现在给我开门好不好?我好累的。”
这是他第二次这样低声下气的和我说话,但我不会相信他。
因为上一次他这样低声下气的和我说话的结果是,我成了他那些狐朋狗友的近一年笑料。
流传的范围有多广呢?甚至日理万机的靳修臣和江岸都有所耳闻。
虽然我不在乎,但当时我在靳修臣和我江岸面前为了转移话题,可以说是绞尽脑汁。
“祁淮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我的语气很平静。
祁淮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他愣愣的摇头,然后像是怕我没在看猫眼,又说他没有这样想。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信你?”我嗤笑一声,“上一次你这么低声下气的求我,我得到了什么?”
这次祁淮竹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想了想,说:“抱歉,误会你了,那件事之后,你给了我很多钱和几处房产作为补偿。”
“我还是挺感谢你的,祁少,所以你走吧,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
对于祁淮竹,我没什么好说的,他年纪轻,气焰盛,他当然可以狂妄自大,肆意妄为。
我扪心自问,除了那件事,其他时候他对我是不错的。
起码和靳修臣比起来,他好太多太多了。
而那件事,我不怪他也怪不着,毕竟到底是我太傻,竟然在靳修臣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仍然听信一个和他流着差不多的血的人说的差不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