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运动能力倒是没有什麽关系了,这对于普通人而言肯定是有相关经验才能做到的。
朝雾凛漫不经心的回答,「这个所谓上流的圈子里总是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运动,什麽高尔夫,什麽滑雪当然还包括射击我真枪都用过,这个不算什麽。」
那就不奇怪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小时候经常玩这个呢。」
「我小时候有没有经常玩这个你不知道?比起我,更应该奇怪的是你吧?」
大小姐的美眸偏过来。
少年笑着耸了耸肩,「我反正就擅长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朝雾凛冷笑起来,「你也就庆幸我家没有主干医疗研究这一方面吧,否则我肯定把你拿来解剖研究。」
「就算是,你就舍得吗?」
「有什麽舍不得的,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
「可是我三条腿。」
「你」
朝雾凛瞪了月野弦一眼,她当然知道这个少年在说什麽。
说是三条腿当然有些夸张,但是放在同性之中的规模里去比较,那这麽形容就不夸张了。
见识过的到底是有发言权,只是想起来就会让人面红耳赤。
关于那一整晚的疯狂,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的确要说服自己豁得出去但是也没有想到这麽豁得出去,欲望果然是让人目眩神迷丧失自我的东西。或者说,解放自我的东西。
「对了,今天向日葵花田你没有去看,不会可惜吗?」
月野弦见好就收,立马转移话题。
朝雾凛轻哼一声偏过头去,脸蛋看上去还算正常,发丝里藏住的耳尖却早早滚烫起来。
「有什麽可惜的,那种东西想看随时都能去看。别说向日葵花田,薰衣草丶满天星丶玫瑰都能看个尽兴。」
「这是在给我画大饼吗?」
「不是,因为我又没有说是和你去看。」
「嗯?」月野弦笑着偏过头来,紧逼少女的视线,「不是和我还想是和谁?」
有些东西的确很幼稚,比如男女交往之间,总是喜欢说一些奇怪的话来让对方吃醋生气。也不是没事找事,只是通过这样的幼稚行为来看到对方对自己的在乎,似乎这样才能时刻证明喜欢和爱意的存在。
朝雾凛也知道这样是幼稚的,但是怎麽说呢,沉浸在里头的人,总是当局者迷。
她轻哼一声,「不知道啊,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嘛」
这麽说着,馀光却是看向月野弦那张眯起来的笑脸,莫名有些享受。
真是幼稚的低级趣味但是好像真挺好玩的。
然后自己的脖子就被掐住了。
当然没有很用力,但是这种手法莫名让人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主人抓住了命运后颈的哈基米。
她当然不想承认这样的感觉有莫名让人驯服的魔力,尤其是在这个少年的手中,就好像无形之中有着让自己臣服乖巧的冲动。
「松手」
试图恶狠狠的像平常一样,拿出大小姐的气势。
但是脸颊的红润和声音的『虚弱』完全出卖了自己的心虚。
理所当然的让少年有了得寸进尺的底气。
凑近少女的耳朵,那晶莹剔透,又满是红润的区域。
「说,除了我,还想和谁去?」
「就不说」
连语气都不自觉的变得撒娇起来,就像是她以前最觉得恶心的恋爱脑的女生那样,但是现在这样仿佛相当自然,一点障碍都没有。
「说不说?」
两人越凑越近。
身体都仿佛自然的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