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感
期末考试没有什麽好说的,这些题目对月野弦而言没有任何难度。
不过也不算无聊,至少可以看到不少人面对雪白的试卷抓耳挠腮的模样,这样就很享受了。月野弦从来不标榜自己是什麽人上人,是圣人,是精神世界超脱俗人的超人。
所以有些低级趣味的存在很正常,甚至月野弦认为,人有着低级趣味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至少你获得了很容易开心的能力。
总比事事清醒,却就是活的闷闷不乐不开心要好。
他享受着这样的安静,周围只剩下笔尖触摸试卷而产生的沙沙声响。
似乎到了这样的时候,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一个学期又过去,虽然昭日私立高中采取的是三学期制,但是一年的时间总是这麽长,从来就不等人。
当最后的一堂考试,月野弦放下笔。
午后的阳光带着蔚蓝色的澄澈天空,看着让人昏昏欲睡。比起月野弦不同,其他的学生越到这个时候越兴奋,甚至已经有人要无视考试纪律窃窃私语起来。
毕竟放假就在眼前,心灵比身体先一步的挣脱牢笼。
当考试终于结束。
「解放啦!!」
「这该死的考试终于结束啦!!」
「说句实话,我不知道你们怎麽想的,但是这次考试难度,我感觉老师想让我们死。」
「不管了,我要马上回家,然后关上门,导个天昏地暗,直到昏迷。」
这个也是可以说的吗?比哥们想的还要变态一些,不愧是昭日。
月野弦就看到旁边已经蠢蠢欲动的三浦明彦,「看起来心情不错,考的好?」
三浦明彦看过来白了月野弦一眼,「不要在这个开心的时候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那你兴奋个什麽劲。」
「废话,如果你是在监狱里关了几年的犯人,终于要被放出去了,你兴奋不兴奋?」
「也不至于吧,这个比喻不太合适,毕竟一个多月后你还是要回来坐牢的。」
三浦明彦握紧拳头,「都说别在这种时候说不开心的事情了!!」
「哈哈哈哈。」
「不过今天我爸跟我说,我姐要回来了。」
「你姐?」
「你有这麽健忘吗?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
三浦明彦没好气的说道,月野弦摇摇头,「倒不是健忘,只是好奇你跟我说这个干什麽。怎麽,想让我当你姐夫?」
「我呸!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好吗?而且你不是有风间同学了吗?还觊觎我姐?」
月野弦耸了耸肩,「都说过了,真男人就是要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啊。」
「你是真不怕招惹到什麽病娇然后被一刀子捅死啊。」
「没事,就算上新闻了,看到这则新闻的男人也会说我一句真男人。」
「牛逼。」三浦明彦竖起大拇指,然后说,「不过我姐你就别想了,她看不上你这种小屁孩的。」
自己还成小屁孩了?有点意思。
「开个玩笑而已,我连你姐都没有见过,觊觎个头。」的确只是嘴上花花,至于对方是什麽三浦明彦的姐姐这种身份完全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的兴奋感。他也没有发情期见一个就爱一个,否则当初望月美姬的事情他就一口答应了。
三浦明彦凑过来,贼兮兮的说,「我有照片,但是想想还是不给你看了,你看了绝对会惦记上。」
哪怕对方刻意这麽说,月野弦没有什麽兴趣,「不给看还要说?光馋人是吧。」
「废话,我当然要保护姐姐不被你这种三心二意的渣男盯上。」
「你还保护上了?」
「我怎麽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给我个腰带我就是卡面来打。」
「那没有腰带就是废物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