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弦这麽一个高中生说川上真一郎这个『大男人』才多大年纪,听起来还是稍微有些违和的,不过好在川上对这个少年的佩服是发自内心的。
他苦笑着回答,「说就说吧,反正嘴长在人家身上。命是自己的,我只考虑怎麽能安安心心的享受就好。」
「其实完全做不到吧,在这一行里,尤其是你这样读过不少书,有不少见识的人,哪怕真的闲下来了,你也会觉得不安。」
川上真一郎看向少年。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难把你当一个少年人看待我觉得最可怕的反而不是你处理各种事情的能力,而是好像你对谁都能很了解,一眼将人看透。」
月野弦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后将随意的丢在脚下熄灭。
都抽菸了,就不必在乎这点素质了。
「所以我这样的人注定没有什麽朋友。」
川上点点头,「我也不奢望成为你的朋友。」
「好了,你说的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不过怎麽处理最终还是看你们的新会长,我不可能帮你们处理所有的问题,换句话说,一个偌大的组织,如果一点内部消化问题的能力都没有,它也会在某个选择的节点崩溃瓦解。」
「我明白。」
「嗯。我先回去了,今天就辛苦你们了。」
「不客气,月野先生再见。」
川上真一郎以及刚才帮忙搬家的一大群人就没有再出现在樱庭雪的面前。
月野弦一个人回到了对方的新房间。
看的出来,人的念旧其实是相对而言。
真正碰上更好的东西的时候,还是难以抵抗的,这个更好的不只是新搬家的房子,也可能是新认识的人。
樱庭雪还在眼花缭乱的四处观望呢。
似乎肉眼可见之处,全都是值得开心的小细节,甚至是窗帘的颜色。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买这种遮光的窗帘。这样下午或者睡懒觉的时候就不用戴眼罩了。」
她此时单纯开心的就像是个孩子。
月野弦拿了一个一次性水杯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进门之前就已经驱散了自己身上的烟味,所以不会让这个女人闻到任何不适的异味。
「你睡觉的时候一点光都受不了吗?」
月野弦问。
樱庭雪稍微消停了一点,额头也出了一些细细的汗珠。
衬衫似乎贴在了她的肌肤上,虽然没有完全透明,但是解开了领口的一粒扣子,这能让一些保守的春光得到喘息的机会。
在月野弦的眼里,就好像是巨大的冰山一角。
对于男人而言,犹抱琵琶半遮面是更高级的诱惑,远比一个女人光着身子站在你面前更有魅力。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保守羞涩的形象,总是遮遮掩掩,却在不经意间展现魅力,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了。
不过还好,已经是秋天了,不是那个让所有荷尔蒙都蓄势待发,蠢蠢欲动的夏日。
只是好像更加想要喝水了是怎麽回事?
她还伸手抚了抚落在自己脖子上的发丝,黏糊糊的大概是粘稠的香味?奇怪的想法。
「嗯。是有点,不知道为什麽来到昭日之后,我睡觉质量很差。有点动静就容易醒来,如果不是每天都可以忙到几乎沾枕头就睡的话,基本就会像是休息日那样,经常失眠。」
「大概是大城市的焦虑吧,很正常,很多刚来昭日的人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