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新来的厨师,叫相川。”
这天,相川站到了某栋有钱人家的别墅前,轻轻按响门铃。
在新东方耕耘数十年,她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这一次,她一定要.......
“你怎么进来的?”
房门打开,屋里冒出半个穿正红色唐装的男人,目含七分警惕三分怨念的上下打量相川之后,质问出声。
他被门铃声吵醒,还以为是新招的手下又犯蠢了,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的不是手下,而是白毛紫眼的陌生人。
此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解决了屋外巡逻的十几个帮派小弟,但没有选择破门而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而是理智气壮的站在正门门口狂按门铃.
意义不明,莫名奇妙。
就算是跟焚天有血海深仇,这种凌晨七点扰民行为也过于没有素质了。
相川:“当然是走进来的。”
根据门后半个男人的穿着打扮和发型,相川勉强辨认出这是九井一,‘可可’。
可可留着半边的白毛,体型消瘦,黑眼圈浓厚到让人担心他会随时猝死碰瓷别人的地步,怎么看都是一副生活作息不健康到要亖的状态。
他身上的唐装是丝质的,看上去像睡衣,应该是被自己吵醒后才起床开门。
此外,能看出他对这个剃一半留一半的发型相当满意,十多年都没换过。
不得不承认,这个发型很衬他,有种邪门的帅气,在展现个性的同时还能对敌方的审美观造成冲击,可谓是附加魔法属性的绝好发型。
“算了,怎么进来的无所谓。”
九井一在 Black 社会混了这么多年,又有个响亮的钱袋子外号,经厉过大大小小的袭击事件,是非常有专业素养的反派人士。
或许相川身手不凡,能悄无声息解决十几个人,但悄无声息也能说明一些问题:比如相川没有用热武器。
热武器时代能一枪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费劲用□□硬刚?
看穿着,相川身上也没有可以藏木仓的地方。
再快的□□也快不过他抬手的速度。
这样想着,九井一右手摸上放在兜里的黑色违禁管制物,单手拉开保险栓,准备教教相川什么是礼貌。
首先,不要在凌晨七点扰民。
他昨天熬夜处理梵天的黑账,今早两点才睡,现在又被相川按门的铃声吵醒,精神状态相当不美妙,没有心思追究相川站到这里的目的。
那是灰谷兰或者春千夜的工作.
他只想赶紧解决相川,然后回去睡回笼觉。
相川注意到了九井一的小动作。
不是说她眼神多好,只是九井一的唐装睡衣是高级货,丝质的,垂感很好,黑色违禁管状物的形状相当明显。
考虑到他真的敢开枪,相川老实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好人,是鹤蝶让我来的,他说你们这儿缺厨师。”
“你以为随便编个理由我就会信?”
“你打电话问问鹤蝶。担心我动手的话,可以关上门再打电话,我不介意。”
“为什么要问?日本又不缺厨师,你被解雇了,赶紧离开这里 ,别逼我动手。哼,希望我们的新厨师懂点礼貌。”
听到自己被拒绝,相川震惊。
在日本少子化的今天,她居然面临找不到工作的困境。
怎会如此!
不得已,她用出最后的大招——胡搅蛮缠。
相川:“我有精神病,属于残废人,你们敢拒绝我,我就曝光你们歧视残疾人。”
精神病她现在还没有,但一会儿回家就有了。
可可:“歧视残疾人?你知不知道东京有多少残疾人是我们制造出来的?”
不过有精神病这点看起来没骗人,从行为来看,相川确实精神不太正常。
现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两个黑心人士终于棋逢对手,以‘精神病算不算残疾人’和‘制造残疾人是否是一种慕残行为’展开激烈争执。
晨跑归来的鹤蝶:“相川?我不是让你下午七点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