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池之摇头失笑,飞速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换上了睡衣,又看到房间里有一瓶香水,他拿起来闻了闻,然后喷了一点在手腕上。
待到气味淡了点,木池之整理好头发,用手腕在头发上擦了擦,然后怀着忐忑期待的心情推开了白御放房门。
刚刚还嘎好的心情,戛然而止!
白御已经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木池之有些无奈,合着刚刚这举动像是个神经病,简直是对牛弹琴。
“真是小骗子!”木池之气的牙痒痒,掀被子躺在白御旁边,看着他颈脖子那白皙的皮肤,木池之把衣领往下拉了来,磨了磨牙,一口咬上去。
又怕咬疼了他,只能叼着皮肤磨了磨,然后轻吻落下,一下又一下突然有些刹不住车!感觉他身上的味道比刚刚那个香水味好闻多了,令人上头。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白御的上衣扣子已经被他全部解开了,“真是要命。”
他往下看了看,又自作孽的叹了口气,把扣子扣好,回到房间冲了个冷水澡,再次躺下。
“你明天得补偿我!”
抱紧怀里的人,木池之闭上了眼睛。
白御睡得人事不知,丝毫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
大约凌晨三点钟,城堡里有动静传来,木池之一下子惊醒,他看了一眼白御依然睡的很香的样子,起身悄悄下床。
走到窗户边上,打开了厚厚的窗帘,月光洒在外面开的绚烂的花朵上,如梦如幻。
万籁俱寂。
忽然门边上传来动静。
木池之警觉的走到门边,悄然打开了一道缝,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没人?
是谁起来了吗?
他把门开的更大了一些,正准备出去看看,结果下一秒就对上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一脸奸笑的看着他。
然后直接一爪子挠过来。
“我就知道你和这个人有一腿,现在睡在同一个房间里,被我抓到现行了吧。”
木池之穿着睡衣,武器都没带过来。郑州的动作非常快,木池之只能退让。
两人过了急几招,郑州直接一个瞬移来到了白御床前,爪子直接往白御胸口上招呼。
木池之吓得目眦尽裂,暴怒出声,“你给我住手!”
“我就知道这家伙有猫腻,这么大的动静也不醒,看来是上次受伤太严重了吧。看我今天不弄死他,以报我前日之辱!”
门外忽然也传来动静。
“你快放开我你这个坏人!要把我抱到哪里去!龙翰墨,凤承颜,快来救我!”
木池之根本顾不上门外的动静,心急如焚要去制止郑州。
眼看他的爪子要插入白御的胸膛了,忽然小酒从角落里直接一个飞扑,把郑州的脖子咬住。
“嗷呜!”
“干得好,小酒!”
木池之赶忙跑过去,把白御抱起来,“快醒醒,白御!醒醒…”,他一直轻拍白御的脸颊,白御双眼却始终紧闭。
“这是又陷入昏睡了?可你的伤口不是都好了吗?”
小酒听到木池之的话,翻了个白眼,好什么好,他只是伤口好了,内伤依旧在。该睡还是得睡,只能等他自然醒来。
小酒的口水都滴落在郑州的脖子上,他丝毫不敢动想,就怕这畜生下一秒咬断他的脖子。
“小酒不能杀。他先留着。”
“嗷呜!”难道要爷爷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门外管家带着众人和人打起来了,思思被吴玄玄抱在抱在怀里,莫阳跟在后面,瑟瑟发抖。
这群人真是疯了,来招惹御殿下,呜呜呜!他好像想回家。
小颜和小墨刚刚被思思的声音震醒,跑到门外一看,“又是你!快放开我妹妹!敢动她,你是骨头又痒了吗?”
郑州和吴玄听到这声音,浑身一抖,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都开始疼了。
吴玄下意识抱紧了手中的思思,“我警告你,你们两个不要过来啊,不然你们的妹妹小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