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一步之遥，钩吻却像个透明人一样被无视了，好歹客气一下啊！

赫瓦尔随意扫了眼，“有普格里斯在，谁看钩吻？”

“她名声差脾气也差，远不如普格里斯。”

钩吻的心防是真的重，也是真的傲，她们都合作了这么多次了，钩吻平时看见她依旧只有冷脸。

虞瑜能破她防，真的是个神奇的事情。

赫瓦尔又道，“你是不是把执死给忘了？昨夜让你尝试那梦舟术，你用了没有？”

虞瑜：“没忘啊！可是我研究了一会梦舟术的法术模型，就晕的不行，”她道，“用了，但是用完没什么感觉，就感觉睡了一觉。”

赫瓦尔并未意外，“潜意识海并不是好进的，不熟悉的情况下，十次都进不了一次。”

虞瑜心里想，她好像进去了，大概？

就是一个雾海嘛，她飘在最上面下不去，然后就睡着了。

赫瓦尔也对执死没什么兴趣，转而问道，“你什么时候抽奖？”

虞瑜眨了眨眼，“赫瓦尔前辈有什么想要的吗？”

赫瓦尔呵了一声，“我能有什么想要的？”

虞瑜顺嘴接道，“你什么都想要！”

赫瓦尔：“？”

被她幽幽一看，虞瑜又回忆起被lyb支配的恐惧，从心道，“我的错，我赫瓦尔前辈淡泊宁静，清心寡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物我两忘……”

“哎呦！”

赫瓦尔轻轻敲她脑壳，“我的副本进去就进去，不许乱看，知道吗？”

虞瑜疑惑了一下，然后想到了启，她瞬间就懂了。

她一脸严肃道，“赫瓦尔前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她又提醒赫瓦尔，“赫瓦尔前辈，你能不能学学夜莺冕下，改改数据？”

她趁机试探道，“我不看不代表玩家不看，万一他们……”

赫瓦尔并未正面回答，“我会让你接触群星，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虞瑜好奇，“什么事？”

赫瓦尔：“

不要直视群星。”

虞瑜：“？？？”

你不是让我看群星吗？

又不让我看？

赫瓦尔认真，“不要好奇，不要看它，知道吗？”

她说的这么认真，虞瑜一瞬间内心就滑过了许多思量。

难道群星……

为什么不能直视？

难道意志聚合体最后都会走向恐怖的一面吗？

还是这类存在，就是不能直视？

虞瑜一脑门疑惑，又忍不住发问，“赫瓦尔前辈能看吗？”

赫瓦尔：“我当然可以。”

虞瑜又问，“如果是钩吻前辈能看吗？”

她又提到钩吻的名字，钩吻便看了过来。

赫瓦尔：“也许可以？”

虞瑜想到钩吻也算离异常一步之遥，觉得不保险，“那修能看吗？”

赫瓦尔：“应当能？”

虞瑜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她想的那样。

“顶阶能看我不能看对吧？”虞瑜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