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静珍?”史唯阡表情复杂地望着简逸。
“对,你对她不会陌生吧?”
“你是什么意思?”
简逸笑了,史唯阡似乎不太高兴。“没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吗,想找你了解陶静珍的情况。”
“她跟你们查的案子有什么关系?你想了解什么?”
侯峰忍不住转过身看了简逸一眼,没想到史唯阡说话竟然那么直接。
“史唯阡,你还记得陶静珍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今年三月,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
“我可以提醒你一下,陶静珍是三月九号半夜出的事,第二天早上,吴老二在河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史唯阡没有接话,表情烦躁地从床头柜上拿起香烟点了一支。
“三月九号你正好休息,你和陶静珍也算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就读同一所小学和同一所中学。对吧?”简逸只差没说,史唯阡和陶静珍是青梅竹马了。
“嗯。”
“三月十号早上,你到吴老二家,为什么不像其他村民一样,去看看陶静珍的尸体呢?”
“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喜欢看热闹。”
“你们是邻居,而且又是校友。人死了,最后见一面,不算是看热闹吧!”
史唯阡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
“你能说说,三月九号晚上,你在干什么嘛?”
“什么意思?”史唯阡显得愈加烦躁。
“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家,到时间了就睡觉,什么也没干。”
“三月十四号早上,康复中心的保洁员支亚萍,在后院的人工湖发现了长荣发的尸体。短短几天之内,两名与你相识的人,先后被淹死,你就没有想到什么?”
“你认为我该想到什么?”
“如果我说,三月九号常荣发去过西园村呢?”
史唯阡不自觉地避开简逸的视线。
“常荣发去西园村干什么,你不觉得好奇吗?”
“他干什么跟我没关系。”
“哼哼,是吗?”
史唯阡不快地低吼道:“你们半夜来找我,到底想问什么?”
“我问你的问题,你都听到了。三月九号晚上,你在家干什么?”
“刚才我已经回答了,我什么也没干。”
“那你说说,三月九号晚上,你是几点吃的晚饭,饭后是待在自己房间,还是在客厅看电视,你是几点睡的?你睡觉之前,家里人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史唯阡愤怒地嚷道:“你们怀疑我杀了陶静珍?”
“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老问那天晚上干了什么!”
“这是例行询问,请你配合调查!”
“我家一般六点半吃晚饭,饭后我爸妈就出去打牌了。我在家看电视到十一点左右,就洗脸洗脚上床睡觉了。”
“你家距离陶家很近,那天晚上十一点左右,陶静珍出门去了竹林,当时常荣发也在竹林里,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
“我不知道!”
“你和常荣发是同事,三月九号和三月十号这两天,你在村里见到常荣发了吗?”
“我没见到他!”
“三月十号上午,常荣发也去了吴老二家,你没看到他?”
“没有,我九点过就回林城了。”
“你说九点过回林城,是指九点过离开西园村,去镇上的客车站坐车吧!”
“嗯!”
“你从西园村去镇上,是步行还是乘车?”
“我搭别人的摩托车去的镇上。”
“搭谁的摩托车?”
“罗保华,他去镇上办事,我搭他的车顺便去客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