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神溪看了看沉香,道:“关于那个女人的身份。她是冥蛛党八年前突然消失的左将,公孙家,公孙冥。”
汲云一愣,惊讶道:“公孙冥!怎么会是她?”
赫连玥看着几人神色各异,心中好奇,道:“那是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沉香解释道:“八年前琼蝶派谢子衿从西域回中土成亲,结果发生意外。这个公孙冥把她父亲,也就是兰山帮的帮主谢秋海给杀了。谢子衿为了给父亲报仇,追杀公孙冥。
“恰巧我那时就在当场,不仅看到公孙冥杀人,还赶上她们两个在湘城城外厮杀。不过没看到结局……大概就是我们离开后,她们两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彻底从世上消失。
“公孙冥是冥蛛党的左将,相当于堇色的左手,实力非凡。这件事发生后,堇色一直派人在各处寻找她的下落,八年来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同时,阿若多的琼蝶派也在没有停歇地搜寻谢子衿的下落,结果一样。
“那件事成为一撞悬案。八年来为此争斗不断,也死了不少人。不过始终没有任何结果。直到今天,我们去地牢时候……”
她笑着叹了口气,道:“大概是天意。我记忆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只见过两面的女人,时隔八年,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认出来。”
赫连玥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思忖了下,道:“也就是说,那股神秘力量之所以能如此强大,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什么操控人的邪术。用此将江湖中一些高手控制,为他们所用。并且这种力量很强大,他们绝对不会担心会出现问题。
“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公孙冥虽然被咱们抓住,但也绝对不会说出半句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所以她才被关了这么久,那些人始终没有动静的原因。”
赫连神溪道:“不排除这种情况。但他们应该没有想到,咱们会有人认出公孙冥。这样一来,至少堇色的冥蛛党会直接涉足其中。并且和咱们站在同一边上。”
汲云点点头,道:“这倒是一件好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赫连神溪道:“我已经给她传了信,很快就能得到消息。以她的性格,应该会亲自过来。”
赫连玥道:“那些事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好了。不过我在想另外一件事。如果公孙冥是被那股势力用什么蛊毒控制,但会不会同时消失的谢子衿也在他们手里?”
沉香点头道:“十有八九。不过没看见人之间,总不能肯定。”
赫连玥道:“如果谢子衿也在那人手里,那阿若多……”
赫连神溪抬抬手,道:“不,姐,这件事暂且不能告诉阿若多。”
赫连玥顿了下,遂即立刻明白怎么回事,道:“你在担心阿若多已经知道谢子衿的事,所以她很有可能已经和那伙人联手了?”
这话一出,汲云和沉香脸色也都是一沉,齐齐看向赫连神溪。见他点点头,道:“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况且阿若多的琼蝶派在天山多年,她们想要从中找到谁,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琼蝶派派出弟子在天山搜寻数日未果,最后还是要咱们的人从里面找到公孙冥,这一点不能不怀疑。”
沉香道:“但阿若多毕竟是一派掌门,真的会因为一个徒弟而把整个琼蝶派都带进万劫不复的境地么。要知道,一旦这件事暴露,不仅是她,还有整个琼蝶派,都完了。”
赫连神溪道:“这是另外一个可能性。我方才说的那个,只是说不能排除,但也不能完全确定。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切证据,所以不管哪一种可能性都得考虑到,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当事情发生时候毫无对策。
“也就是说,咱们从现在开始,毕竟要保证阿若多始终在咱们观察范围内。她不知道谢子衿的事最好,若已经知道,那为了徒弟安危而不惜赌博,想要凭借自己和那波人的实力和手段将这件事压下去……她不会成功。”
赫连玥道:“她明天就走了。我能对她说的也不多,最多是旁敲侧击的警告。但如果她真的跟那些人联手了,我的那些话也就没有了什么作用。”
赫连神溪摇摇头,道:“也不一定。阿若多活的比一般人都长,有些事情就算一时糊涂,也不会一辈子都糊涂。如果能因为你的话而在心里激起什么波澜,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让咱们的事情事半功倍。”
赫连玥应了声,道:“那我试试吧。”
汲云看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对三人道:“去吃完饭吧,一边吃一边说。”
赫连神溪道:“不了。我们回去还得和灵樨她们商量下一步怎么做。”
赫连玥起身道:“既然如此,现在特殊时刻我就不多留你了。等到事情结束,你们两个一定要在我们身边多呆一会。”看向沉香,温柔地笑笑,道:“阿溪长大了,就不像小时候那样黏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