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鲜卑人已经开始逐渐占据上风,下面的人正在源源不断的爬上堡垒。
此时,异变陡生!
一名负责点狼烟的守军,亲眼看着堡垒上的人大部分被杀。
堡下的守军也被冲杀下去的鲜卑人,杀的四散溃败。
这名守军自知难以生还,绝望之下掏出火折子,朝柴薪堆走去!
刚刚爬上来的慕容仁,看向柴薪。
见到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大声急喊道:
“那个魏军要点火,快杀了他,摧毁狼烟!”
在那名正要点火的守军附近,正好有一个鲜卑人。
听见慕容仁的喊声,放弃了正在和他纠缠的一名守军,快速地冲向那个拿着火折的守军,横刀一砍。
只听“咚”的一声,守军头颅滚落在地。
尸体也缓缓躺下,手里还紧紧地握着火折子。
刚才和这个鲜卑人纠缠的守军见到这一幕,吓得肝胆欲裂。
只见他将手里的刀一扔,冲向一根没人上来的绳子,顺着绳子往下逃窜。
此时,堡垒上方的守军已经被杀光。
大部分鲜卑人在爬上堡垒的时候,就被各百夫长、千夫长们带领着往堡下冲杀。
第九座狼烟台此刻彻底被攻陷
*
弋阳城北门外
慕容翰领着几千骑兵,一路追杀弋阳溃兵,追到距离弋阳城十里的地方,才悻悻离去。
他心中有全歼魏军的想法,但是没能实现。
弋阳溃兵逃的比他想象的还快。
那五千骑兵慕容翰追不上,只能向那些没有马的溃兵冲杀。
来回狠狠的犁了几次后,却也杀得几千!
*
弋阳太守府
“啪”的一声,何竟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未喝完的茶水和碎瓦片四散飞溅。
何竟全然不顾自己的失态,怒不可竭的对着下面、耷拉着脑袋的龙祁,怒道:
“你还有脸回来禀报?
你很好!
你很好啊!
两万大军,只剩下几千回来?
龙祁,我看你这个越骑校尉是不想当了!
此事我定要上报陛下,追究你此次战败的罪过!
来人,与我拿下!”
何竟话音刚落,就有两名军士一左一右上来押着龙祁。
“何竟,这还不是你造成的!
你贪婪成性,纵容部下,致使大军失利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龙祁见到何竟居然把自己抓起来,还想把责任推卸给自己,顿时不干了,挣扎着大喊大叫。
“你拿得就少了?
你以为你龙祁很清高?
还愣着干什么!
叉出去!
关进大牢!”
何竟见两名军士站着不动,立时大怒。
“何竟,你这狗贼!
狗贼!
…”
龙祁被两名军士架出门,叫骂声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