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秦洛:“老大,你路上说,为官一方要怎么做来着?快教教他们!”
众人一听,鼻子都快气冒烟了。
我等一州刺史,需要一个武将教我们做官?
这时代,门户之见思想严重。
文臣武将尿不到一个壶里,文臣称武将莽夫,武将称文臣酸儒,互相鄙视瞧不起!
让武将教文臣做官,等同于对他们的侮辱!
“还请安民侯不吝赐教,我等洗耳恭听!”许清拱了拱手,话音里透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你安民侯功绩很大没错!
终究是一武将!
历朝历代,从没听说哪个武将,敢大放厥词,教文臣做官!
定国安邦,打天下是你等武将的职责,安邦是我们文臣的。
还没怎么着呢!
你就想把手伸进文臣的饭锅里!
等行了废立,朝堂还不得被你们武将一手把控啊?
秦洛知道文官心细,不知道他们会想那么多!
见五位封疆大吏,很不友善的朝自己看来。
很蛋痛的摸了摸鼻子!
这老六,比他爹还老六!
我给你讲那么多,是放开你的眼界,从而放开大乾百官的眼界。
你倒好!
直接把我丢出来!
话到了这个份上,不说肯定不行,文臣会以为他是小人,教唆六皇子,搬弄是非。
“咳咳!”秦洛清了清嗓子:“赐教不敢当,拙见倒是有一点,大家互相交流,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请各位大人多多指正! ”
态度不错,五位封疆大吏脸色稍缓。
“敢问各位大人,入朝为官的本意是什么?”
看似很简单的问题,把几位高官给问住了。
“为了一展心中抱负?为了光宗耀祖?亦或者为了权势和发财?”
紧接着诛心三问,更是把诸位大臣脸都气绿了。
“敢问安民侯为官的目的是什么?”许清不诧反问。
“我不想做官,我做官是被逼的!”
“……”全场一片无语哗然,可惜没有“凡尔赛”这个词。
秦洛伸展双臂,示意大家安静。
“不管大家当官的初衷是什么?”
“执政一方,造福一方子民是当官的职责!”
“说到造福一方子民,我想问问各位大人,为什么我大乾百姓明明很勤劳,很多人却吃不饱穿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