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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竟也不知怎么形容自己得到陆令从答话时的心情比较恰当。
那句话包含了两层意思,头一层,他是他的第一个屋里人,第二层,他是他唯一的屋里人。谢竟先捕捉到第二层意思,揉皱的心稍展了一展;随即意识到第一重意思,顿时有些惶惑起来,他并不认为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凑到一处,能多成功地把道听途说来的经验付诸实践。
倒不是怕疼,他主要是怕……两个人在这种事情上有什么不太契合没法迁就的地方,次日早上起来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