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都好好的睡了一觉,清早起来时也很精神,连着鲜草因为没有了平时夜里香巧的使唤也多睡了一会儿,此时正端了早饭放在正房。 “烁恩哥哥,我们今日还是看着西街的铺子吗?”郭煦喝过一口粥,问了问周顾。 “药铺那里不用去了,其他的几间铺子我再看看。” “章家剩下的铺子,烁恩哥哥不收吗?” “他家的铺子原本就是没什么可以赚钱的机会,我也打听了多处,他铺子里的东西也不好,很多人都不喜欢,只是在这西街,有一些外来的人,可以因为不清楚他铺子的,赚点银子。我收他的药铺,是因为我就是做药材的,不想他去害人。” “既然烁恩哥哥想好了,我有一事。” “说来便是。” “今日若是烁恩哥哥还要在这西街走动,换了马车吧。” “为何要换?” “我只是想他都会在西街,昨日我看到他,显然他认得马车,他一直想找你说话,我是不想你为难,如若看到你的马车在西街,恐怕会让他找到你。” “还是倩倩想的周全,”周顾笑了笑,然后放下筷子,看着鲜草,“鲜草。” “少爷,那我这就去跟人说,换了今日出门的马车和车夫就好,不难。” “那就有劳我的鲜草了。”郭煦在一旁跟鲜草说到,然后鲜草也笑了笑,出了正房。 一整日,郭煦跟着周顾去了几间铺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马车和车夫,没有看到章公子再来打扰。但是傍晚的时候,路过黛烟巷,郭煦扶着周顾上马车的时候,两个人都看到了崔家的马车,周顾就让马车停了停, “是崔家文。”周顾放下马车上的布帘,跟在一旁坐着的郭煦说到。 “怎么又是他?”这时郭煦也就凑到布帘旁,看了看黛烟巷。 “回少爷的话,这几日这个马车都会在这,我认得这个马车。”这时车夫说了话,今日马车是西街铺子里不常用的马车和车夫。 “回院子吧。”这时周顾放下布帘,跟车夫说到。 “看来他父亲不在洛安,他这几日也就总来这里了。”郭煦好像跟自己说话,低着头。 周顾没说话,只是拉过郭煦的小手。 很快马车回到西街的小院,正房里已经烧好了热水,鲜草看两人回来,分别泡好了茶,周顾让鲜草先下去准备晚饭,鲜草看了看郭煦,就出了正房,关上了门。 “有心事?”周顾拉过郭煦去了偏厅,拿过郭煦的茶杯递给她。 “不知他又去欺负谁家的姑娘?”郭煦坐下来,拿过茶杯,看了看,放在桌子上了,没喝。 “原来你担忧这事。”周顾拉过郭煦的小手,拍了拍郭煦的头顶。 “烁恩哥哥可知晓他的病?”郭煦想了想,然后抬头看了看周顾。 “什么病?”周顾显然不知道,然后忽然想到了,“你怎么知道的?” “是伊苏告诉我的,那日我跟伊苏回她屋子,她跟我说的,还避着琴师,虽然她说的不清楚,可是我想应该是那个病,我知这兰晴苑是做什么的,所以他肯定有问题。可是,”郭煦这时忽然想到什么,看着周顾,“烁恩哥哥又是何时知晓的?” “那日,不是看到他跟我耳语,跟我要治他那病的药材。”周顾轻声说到。 “你给他了?” “怎么会,”周顾本来担心郭煦,可是被郭煦的这句话说得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郭煦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没敢看周顾,“你不是以为我铺子里有治那病的药材吧?” “你不是有很多药铺,都是很大的药铺吗?你也会购置很多药材吗?”郭煦噘着嘴,打趣周顾。 “你不会以为是我自己也会备着那药材,或者你以为我需要那药材?”看到郭煦,周顾知道郭煦不难过了,便弯下腰,在郭煦耳边说到。 “那是你想的,我可没有这么想。”郭煦躲开了周顾。 “我看这几日是太宠着你了。”周顾搂过郭煦的细腰,咬了咬郭煦的耳朵。 “烁恩哥哥说什么,倩倩不懂,我要去看看鲜草的晚饭做什么,我饿了。”郭煦说着站起来。 “这几日没喂你,饿了,嗯?”周顾哪会那么容易放过郭煦,搂过郭煦,在郭煦耳边说到。 “烁恩哥哥知道倩倩现在。。。”郭煦现在月事,知道躲着周顾肯定不行,便也搂过周顾,轻声说到。 “不逗你了,只是不用去看鲜草那,陪我看看今日从铺子里拿回的账目,开春了,很多铺子进项增加了很多,要仔细看过。”周顾用手指点了点郭煦的鼻尖。 “烁恩哥哥,”郭煦想了想,搂紧了周顾,轻声说到,“再等倩倩几日,我不是早说过,我的烁恩哥哥是很厉害的男子,自然不需要什么药材。” 不知怎么,郭煦还是想跟周顾说这些,周顾显然是没想到,心里美滋滋的,想着郭煦之前还是很躲着他,会害羞,到现在很迎合自己,有时还会有主动。周顾不喜欢那时总是害羞的郭煦吗?自然喜欢,现在主动的郭煦也是让他喜欢的不行。 晚饭时,周顾喊住了鲜草,看了看郭煦,还是没有回避她, “鲜草,你跟西街铺子的伙计交代一下,看着崔家文,今日我们出门用的马车是临近码头那家瓷器铺子的吧?他说最近崔家文都在西街。” “是的,是瓷器铺子的,那我现在就去办。”鲜草放下最后一道菜,要出去。 “不急,这么晚了,明早也可以。” “无事,这事还是现在就去办来,我腿快,这西街到了晚上也热闹。”鲜草一直笑着。 “那快去快回,回来时不管多晚,都来正房,回话。”郭煦给周顾盛了一碗汤,跟鲜草说到,鲜草便出了正房,郭煦才知道这次来西街让鲜草也过来,除了可以陪着她,还是因为鲜草熟悉西街的铺子,也好办事,她也知道鲜草的性格。 “去吩咐个男丁跟着吧。”周顾有些后悔这时跟鲜草说这事了,便跟郭煦说了一句,郭煦去了院子,跟站在门口的小厮说了一句,回了正房。 “烁恩哥哥放心吧,我让人跟着了。”郭煦拉过周顾的手,说到。 “没想到你平时对鲜草那样好,此时却比我洒脱。” “就是我知道鲜草,知道她做这些才会开心,既然鲜草为了周家做这么多,烁恩哥哥可是对鲜草好一些,将来出嫁时,嫁妆少一个珠子我可不让。” “没想到你还有这打算。那是自然,不过我看你还有心事?”周顾夹了一块青瓜放到郭煦碗里。 “提起崔家文,自然想到那人,我们从谯城也回来多日,你说怎么会不知我们的事?” “京城的人也没有给我什么消息,”周顾想了想,也是有些担心。 “他的性子,可是就是知晓也不会让你知道,肯定想着怎么坏你的事。” “那样我就不怕了,他如果有什么事,肯定会有所动作,到时正好应付他。”周顾笑了笑。 “我看他这几日都在京城,猜想已经知道了,所以烁恩哥哥要防范啊。” “还是我的倩倩想的周全。”周顾夹了一块鱼肉,递给郭煦,郭煦吃下了,笑了笑。 吃过晚饭,郭煦陪着周顾看账本,可是一直看着窗外,她担心鲜草,最后看着鲜草小跑着回来,也就安心了,递过自己的茶杯,鲜草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住处。 郭煦跟着周顾在西街忙了几日,最后去兰晴苑跟桃妈妈说了话,但是郭煦并没有提到在西街买院子的事,郭煦又跟桃妈妈提到了崔家文,桃妈妈只说崔家文没再来过兰晴苑,但是日日都会在黛烟巷出现,郭煦猜崔家文是不会出现在兰晴苑了,就放心地离开了兰晴苑。 就这么三人一起回到了周府。 “这前几日看的书还看了一半,回到府邸,可要赶紧看完了。”回到周府,郭煦看着西偏厅软榻旁的小桌上还放着前几日看了一半的书,用着刻了精美纹路的桃木书笺隔好了。 “这本书就一直放在这,何时想看都可,也不能跑了。”周顾拿过热水,先给郭煦泡了一杯茶,递给她。 “每次看书,你都闹我,这本好不容易是那几日你不在,我才好好读过,你别打扰我看书。”郭煦没接过茶杯,而是拿了小壶,先给窗前的两株兰花浇了水。 “过几日我想去京城,你就有大把时间看书了。”周顾放下茶杯,看着郭煦说到,郭煦听到这话,手里的小壶停在那,水都洒出来了,忙拿了粗布擦了擦。 “何时出发?”郭煦回过头,走到周顾跟前说到。 “怎么也需要过段时日,京城没有消息,我想还是亲自去看看,你说得对,我需要先做好打算。” “倩倩就不能跟着烁恩哥哥了,是不是?” “京城官场复杂,我不想让你去,到时,你就在家安心看书,我去几日就回来了。”周顾抚着郭煦的额头说到。 “我知道烁恩哥哥的用心,我是宁可不看书了,也想跟在烁恩哥哥身边。”郭煦转过身,小声说到。 “你就在我心里,我日日就装着你,想着你。”周顾从后面搂过郭煦,轻声说到。 午饭时,郭煦吃的很少, “少爷,给金秤选的铺子,何时给他?”郭煦觉得自己的事还是小事,不能因为自己的心事让周顾难受。 “这个我想了想,需要你帮我个忙。” “少爷说来,我去办。” “这个事需要你去找金秤,我是不想见他,你帮我跑这事。” “这倒是不难,我也去看看阿罗,从谯城拿来的东西还没给她。” “不用去他的院子,他常去的酒馆,还有爱去听戏的地方,我告诉你,你去那里。” “我就看不到阿罗嫂子了。” “等过了这段时日,就可以想看就看了。” “我知道,没事。” “吃过饭,你就在府邸呆着,我需要出去一趟。” “去铺子吗?” “嗯。。。是绸缎庄的齐老爷送了帖子,我去见见他。” “不用我跟着?” “你就在府邸呆着就好,我看过他就回来了。” “好。” ※※※※※※※※※※※※※※※※※※※※ 郭煦是不是不开心了?「(°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