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毫不犹豫:“白色。”
“白色。”姜涣笑着,摇着头重复了遍,她把花小心放在桌上,然后欺身亲吻了蓝烟。
在唇上轻轻一碰,隔着彼此气息能够缠绕在一起的距离,细声问道:“这里怎么这么能说胡话?”
蓝烟又问:“那你喜欢吗?”
姜涣又吻了下,“嗯,很喜欢。”
在某些时候,坦然地瞎说,在某些时候,笨拙地掩饰。
姜涣喜欢得不得了。
玫瑰花很美,事实上它是红色,可蓝烟说,是白色,于是姜涣想,那便中和一下,它该是粉色的。
她也是。
身上粉白粉白的,像个水蜜桃,尤其是在情动时,在眼神迷离时。
姜涣说:“我们去洗澡。”
“你才洗完。”蓝烟抚着她半湿的长发,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姜涣抱紧了她,与她身体相贴:“你没有,连衣服都没换,现在,你把我弄脏了。”
两个人一起时,微弱的水压反倒恰到好处,水流不急,淌在她们身上,挂在她们身上,时间变得悠长,适合慢慢品味。
于是姜涣起先动作得很慢,她想仔细看看,哪里的粉色现得最快,想抓住那些粉色渗出的瞬间。
真的像极了雨后的水蜜桃,水灵灵的,据说这种时候尝起来最为可口。
“姜涣。”
蓝烟在浅吟间轻唤她的名字,她说:“快一点。”
“那你叫我……”姜涣覆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虽然语境如此,蓝烟依然断章生出了种姜涣在这么叫她的错觉,她呼吸急促了几秒,时间不够她做出别的反应。
姜涣停了下来,“不愿意吗?”
好烂大街的情节,蓝烟分了点心,想:又是从哪篇文章里学来的,但按照套路,不该是由她来吗?
但身份切换过来,仍旧是磨人的,毕竟她平日不曾这么叫过姜涣。
作乱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却比方才还要更慢,蓝烟败下阵来,她不自禁带了点哀求,如了姜涣的愿,喊她:“姐姐。”
……
睁眼已是晌午。
她们误机了。
蓝烟懊恼地回想着,昨晚怎么就没定个闹钟呢,噢,没顾上,她推了推身侧的姜涣,将她闹醒。
“怎么了?”
“我们,现在该在飞机上。”
“嗯?”姜涣意识尚未回笼。
蓝烟不敢想现在袭明与鱼歌会是何种反应,以及要如何对她们解释为何睡过了头。她侧身面对姜涣,然后凑上去在姜涣肩头咬了下,用了点劲。
“嘶——”
姜涣彻底醒了,她很无辜:“做什么?”
蓝烟跟她抱怨:“都怪你。”
“……噢。”误机了,姜涣意识到了,“没关系,嗯,没事的,没什么大不了。”
她钻出被窝的手来回试探,进一下又退回来,活像蜗牛的触角,最后下足了决心才终于把手机拿到眼前来。
做好了准备要迎接一连串的信息轰炸,打开微信,那个名叫“海陆关系修复协会”的群却是安静如鸡。
姜涣递到蓝烟眼前给她看,“没催。”
蓝烟看了又看,都要把手机屏幕盯出火星子了,甚至怀疑是不是网络的原因导致消息未同步接收,她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姜涣发了个表情包。
姜涣收到了。
但是她们两人都没收到任何来自那两人的信息,无论是群里,还是私聊,都没有,电话也没有。
“啊,”姜涣笑了声,“那就是她们也睡过头了。”
挺好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这下谁也怨不着谁。
蓝烟便心安理得地重新买机票,乌鲁木齐至若羌一天只有一班飞机,今天的错过了,就只能明天再飞了,她将行程安排发至群里,想了想,又加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