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欢喜大叫着扑向内室,自己离开时明明没有血腥味的,难道王爷出事了。
对!此时躺在床上的正是赶回来的墨尘轩无疑。由于伤及心脉,终于忍不住口吐鲜血。
欢喜冲进来就正看见这一幕。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快来人,速传马御医来见。”欢喜也顾不上应付楚王与凤耿,现在一心就只有自家主子。
扒在床上吐完胸中瘀血的墨尘轩,抬眼就见到楚王,四目相对,刀光剑影,瞬间一扫而过。
“楚王怎么会在这里?那我听到的脚步声是谁的?楚霜会不会有危险?”墨尘轩低下眼睑,心中百转千回,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回来。
楚王高深莫测的看着低下眼睑的墨尘轩,刚才短短的一眼,对方眼中流露出的神情不一般,那人的种就没有一个是好人!
“欢喜,快为楚王搬坐位。”墨尘轩宛若拼着最后一口气道。
楚王心底划过嗤笑“接着装”,满脸担忧急步走到墨尘轩跟前,顺手抓起对方手腕:“逍遥王,为何伤的如此严重,欢喜你是怎么伺候的,来人把欢喜拖下去!”
楚王明着在为墨尘轩的伤势迁怒欢喜,暗地里却在探查着墨尘轩的脉相。
“楚王,不关欢喜的事!”墨尘轩为楚王对自己的关心感动的双眼开始发红,其实是为楚霜急的,哑着声音为欢喜求情。
欢喜感动的找不着北。
其实欢喜要是细想,就会发现,自己是逍遥王的奴才,楚王怎会轻易处置,还是在当着逍遥王本人的面,楚王本身就是借糊弄欢喜之名行其他事。
一旁的凤耿看的清清楚楚,心底跟个明镜似的,就不知这逍遥王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就这样跟着楚王布下的局走,祈天国也不是个安生的地方。
墨尘轩求情之际,马御医背着药箱赶了过来,楚王立刻叉开话题,急忙站起来对着马御医道:“马御医,快来看看逍遥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进门的马御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墨尘轩而是楚王,下意识用眼角余光扫了下四周,并未发现楚霜的存在这才放下心来,实在是每见次楚霜都会要人命。
见过楚王人等后马御医放下药箱,执起墨尘轩手腕,一探。
心底咯噔狂跳,就这么半会儿时间墨尘轩伤势明显加重许多,而且都是外力所至,这不能啊,除非…除非墨尘轩去干了什么不为外人道的事。
马御医知道自己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无意中紧张着坐直了身体,依然探着墨尘轩的脉象,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墨尘轩。
墨尘轩脸色竟无血色,苍白着近似透明,正用另一只手掩着唇,低声咳嗽。
“马御医你到是说句话,王爷到底怎么样!”欢喜见马御医久不做声,焦急的出口询问道。
脉相马御医早已探好,就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一个分寸没把握好,那九族都悬一线。
皇家那一堆弯弯绕绕中死的都是别人,就没听说皇家本身能死人的,除非改朝换代!
僵硬的摸着墨尘轩的脉搏,想对方给自己个提示,却见墨尘轩根本连个眼神都没有。
能有吗!楚王还在眼前盯着。
墨尘轩突然急咳了起来,身体一下一下的颤动,嬴弱的宛若随时将要昏厥。
马御医明白,墨尘轩伤势还不至于此,他到底是何意。猜测时,被墨尘轩快速反手轻握了下手臂。
“王爷,你可还好!”马御医为墨尘轩轻拍后背,担心的问出口。
“马御医,我这病是不是不好了。”妖冶的桃花眼无辜的看向马御医。
马御医立刻拱手回道:“回王爷,您这病,并无大碍。”
“你撒谎,王爷都吐血了。”欢喜抢了墨尘轩的说词。
“小的不敢欺瞒王爷,只是…只是…”马御医低着头,眼底犹豫不决,刚才王爷那一轻握,分明是叫自己不可实说,可这谎该怎么个圆法。
“到底怎么回事,你照实说,本王赦你无罪!”墨尘轩抢在欢喜前说出口。
马御医低着头,为难的看向楚王,好像这事还不能当着楚王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