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过去,像看着若灵霜一样看墨尘轩大婚?不!!
楚霜不知道她浑身散发的失落,让若灵霜整个人都不好了。
“霜儿,朕立刻向楚王提亲好吗!”有个声音在告诉若灵霜,楚霜离自己更远了。
楚霜收回自己的手,转身,被对着若灵霜,迷茫的看着远方:“皇上,现在是国殇期间,您难道想让楚霜成为众矢之的!”
“我”若灵霜来不及抓住楚霜,对方已经消失。
皇宫一行,只能说让楚霜看到了,墨雨做为女人的悲哀和无奈。她喜欢若灵霜没错,错就错在她是墨皇的女儿。
若灵霜也没错,错就错在他现在是权利的象征,许多的都变了。
本来预计离开皇宫的楚霜,又回去了皇宫。
楚霜带着莺儿和哑奴潜入墨雨居住的地方。
若灵霜虽然不喜欢墨雨,但墨雨该得到的一个都不少,为一的就是生命流逝的太快,整个宫殿中都弥漫在浓郁的药味中,此时的墨雨正独自一人蹲在满是碎碗和药味中。
看的出来,墨雨亲手砸了或许能救自己的药。
门外的宫女战战兢兢的守在门口,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墨雨是皇后,也是若灵霜后宫中的唯一,宫中之人都知道若灵霜对墨雨的态度,但若灵霜一天不表态,墨雨就还是皇后。
楚霜落在毫无声息的墨雨身旁。
差点被墨雨周身浓郁的药味熏死。
“楚霜!”墨雨抬头,眼神浑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近处一看,墨雨满身的污秽,裙摆上已经被药水浸透,发丝散乱,衬得没有血色的脸更加的可怕,眼神散乱着在楚霜身上游走,宛若死人。
在墨雨挣扎着想起来的时候,楚霜往后面退去。
“哈哈哈”楚霜后退时,墨雨放弃了挣扎,索性坐在了一地的药水上。
“楚霜,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和若灵霜有关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都不得好死,就像楚姈,就像我,哈哈哈”
墨雨俨然疯子一样,狂妄的笑着,哭着,闹着,外面的宫女可能已经习惯,没有一人进来服侍墨雨。
楚霜又向后面退了一步,不是她怕墨雨,而是墨雨的可怜和若灵霜有关,她不希望自己变得和若灵霜一样。
“墨雨,你想活下去吗?”楚霜细碎的声音响起,没有半点的嘲笑,更没有狂妄的讽刺,只是如话家常一样论生死。
墨雨突然停止了哭闹,无神的双眼,像死鱼一样直愣愣的盯着楚霜。
没有怀疑,更没有相信,只是好像笑话一样闪烁!
“你不相信?”楚霜挑眉。
她有足够的自信能治好墨雨,即使墨雨看上去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你走!”墨雨坐在药水中,浑身上下萦绕着死气,闭上眼用尽力气吼着!
楚霜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没有了墨尘轩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自己好心救对方,对方还不相信。
楚霜发现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开始想墨尘轩了。
摸索着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丢在墨雨脚边:“墨雨,这是救你的药,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敌人,因为你不配!”
楚霜最后一次扫过墨雨僵硬的身躯,消失在原地。
瓷瓶裹着散落的药水滚落在墨雨脚下,刹那间整个世界好像只有瓷瓶滚动的声音,无声的泪水划破,墨雨惨白的脸滚落。
最后墨雨颤抖着双手捡起瓷瓶,闭上眼打开瓶盖,瞬间药香弥漫,墨雨虽然不知道药的真假,但皇宫中长大的孩子,好坏还是能分得出的,楚霜给的药不一般,但墨雨没有服下,而是收了起来。
楚霜离开后,并没有出宫,而是站在了皇宫的最高处,也是无心带楚霜来的地方,静静的站着。
莺儿不懂楚霜为什么还要离开自己。
不是楚霜不走,而是她就那么随意一听,好像听见了若灵霜和慕管家在谈论的事情。
楚霜抑制住狂跳的心,光明正大的听着。
越听越心惊,玥听越气氛,越听越怀疑自己的眼神,越听越觉得自己这两辈子白活了。
“莺儿!”楚霜勾唇,恢复了以往的痞气,但更多的是让莺儿尊敬的贵气:“吩咐下去,动用所有势力,无论明暗"
“是!”莺儿不懂,楚霜要干什么,除了宫变,没见过楚霜这样认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