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是一惊!
丛薇婧猛转身看着南宫安浩同样诧异的表情,南宫安浩小心翼翼地举起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相里长征将黑煞狼锁住,就要将瓶子打开,只听见黑煞狼大叫:“等等,你们不是说,我告诉了你们,你们就能放了我吗?”
“别急,现在还不知道婧婧的师父是否在里面呢!”南宫安浩气愤道。
“哎,你们这是出尔反尔!不讲信义!”
没有人理它...
片刻,丛薇婧才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打开,可是什么都没有。
黑煞狼看着三位年轻人的表情,顿时又洋洋自得了起来,这还得多亏了曾经有个叫幻灵的美人在它身上使用了幻化之术,虽然只是一点点,他却把它当成了宝贝一样了起来,没想到还真能起到作用!
看着空空如已的瓶子,三个人相视了一眼,露出默契的表情,看向黑煞狼时,一脸的怒意。
黑煞狼前一刻的洋洋自得顿时化为黑脸,颤抖着声音道:“不是我欺骗你们,而是我忘了告诉你,这个瓶子被我使了幻化之术!”说着扬起了头,“你们得放了我,我就为你们解开!”
话音刚落,只听见“啪”的一声,黑煞狼的右脸像变了形一样,南宫安浩以闪电般的速度到了黑煞狼的跟前一巴掌落下,“我让你拖时间,还拖时间!专干些邪门歪道的事情,还在这里洋洋自得!不要看我站在这里半天不说话,看我不把你打残才怪!”说着又扬起了巴掌。
黑煞狼吓得连连求饶,连说话的声音都因为快变形的脸夹杂着怪腔怪调,“大侠,别...别打我!好,我说,我说!”他看着那个瓶子转动意念毫不含糊地道了句,“开!”
在黑煞狼凝神说“开”的瞬间,丛薇婧便将这里所有的幻术收在自己的右手掌中!因为她听黑煞狼说是幻术的时候,想起了曾经教她法术的阿姨讲过关于幻术的事情,还教她怎样收服幻化出来的一切人和物等的法术。
瓶子刚刚一打开,便出来两个人,正是她的师父师母!
“师父师母,徒儿让你们受苦了!”
丛薇婧忙将他们扶起来,相里长征和南宫安浩也麻溜的帮忙,南宫安浩扶着凤亦平,相里长征连忙去搬了凳子过来,将凤亦平和周晴扶着坐在凳子上。
“婧婧,你怎么来了?”师父凤亦平刚出来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看着丛薇婧诧异道。
“婧婧,婧婧!”只见师母睁着眼睛,一双手随着丛薇婧声音的来源寻找着丛薇婧的方向。
“师母,您的眼睛怎么啦?”丛薇婧急忙拉着师母无助牵挂的手,“师母,婧婧在这里!”丛薇婧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唰的掉了下来,落在师母周晴的手上。
站在旁边的两个男人不由得也红了眼圈。
师母周晴抬头伸出手试图擦拭丛薇婧的眼泪,“不哭,我的婧婧不哭,师母没事的!”
“是,婧婧不哭,婧婧这就带你们离开这里,我们回聚灵山!”
南宫安浩和相里长征来帮忙,丛薇婧推了推相里长征,“多谢你,相里长征,不用再麻烦你了。南宫兄,我们走吧!”
相里长征看着丛薇婧疏离他的表情,心里没由来的失落,心弦紧绷着,下一刻就像要落空似的。就算丛薇婧不记得他了,他也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只是看着她的冰冷绝美的脸失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父师母双腿好像已经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能行走了,而且师母的法力好像已经被抽空!!!
丛薇婧回头看了看相里长征和被捆绑的黑煞狼,然后转身与南宫安浩一起应用法力将凤亦平和周晴带着离开了这片丛林。
相里长征看到丛薇婧回头看他的那一眼,好像把他当作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一样,想着自己修道刚回来,脚步还没挨着家门就遇到他爸爸干的这些事,不由得紧握拳头!
他看了看黑煞狼,伸手一挥,无形的绳索便解开了,旋即将他关在了古铜色的小瓶子里。他拿着小瓶子,“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长征,你要是不放我出来,你一定会后悔的!”说着就要使出那点幻术,接着只听见一声痛苦的声音:“天啊,我的幻术!我的幻术哪去了!”
相里长征没理黑煞狼说的什么幻术不幻术的话,施法将瓶子隐藏了起来。想起丛薇婧刚刚说的话,如果他真的是他爸爸戾气所化,他一定会将这个戾气以纯净的方式散发在空气中。
这次回去,一定要说服爸爸,一定要给天下被他爸爸所害的人一个交代,还要给靖妹妹一个交待!他一定会用行动证明他和他爸爸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