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抓了抓头也纳闷道“是啊,只见过小孩掉魂,没听说大人掉魂啊”
姜清玄放下碗抹了一把嘴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他的方向就是村头的刘奶奶家
等跑到了刘奶奶家看到的是人头攒动,庄子不是很大。消息传的很快,村民们都是来看热闹的。姜清玄也是第一次看到奶奶为别人叫魂。很是好奇,急忙忙挤了进去。
只见到刘爷爷躺倒床上旁边还有一把带血的菜刀,刘爷爷身上全是刀口。听人说这都是刘爷爷自己用刀砍的伤口。边砍还边笑,煞是诡异。
奶奶在傍边把香点燃,然后把黄纸也点燃。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只见刘爷爷这时很安静。奶奶张口问道“小冤家,你是何家何人。为何在此伤人”
刘爷爷这时嘴角咧开,鲜血顺着嘴角流到了胸口。用着一种扭曲的声调自言自语着,“杀人偿命,父债子还”只一句话
突然,又去拿菜刀进行自残。只见奶奶一把把菜刀夺了过来说道“要钱给你钱,要粮给你粮。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刘爷爷发出扭曲的声调只是喃喃的重复着那句话,“杀人偿命,父债子偿”只见他突然暴起,手舞足蹈。
在旁的众人一阵骚动,纷纷的后退回避。现场一度混乱,人一乱就没了分寸。人多腿乱,奶奶此时也因为众人的退挤摔倒在地
“奶奶,”姜清玄急忙的上前扶住奶奶。
就在这个时候,刘爷爷突然爆起伤人。已经从床上跑了下来,而姜清玄离得最近。两人仅仅只差一步的距离,说时迟那时快。
只听见姜清玄大喊一声“孽障,胆敢造次。太公在此,诸邪退避”只见话音刚出,刘爷爷就像被定住一般,足足有三十秒,众人也是愕然,还没等回过神来,只见刘爷爷已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这时的姜清玄才回过神来,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正是那两本旧书上的咒语。出自姜太公仙法,因为自己也姓姜所以着重的看了一下太公仙法。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奶奶说道“他刘婶啊,这不是掉魂,他这是被鬼缠住了。你快去请大老道来吧。”
“我去,我去。”姜清玄边向外跑边叫喊道
“大爷爷,大爷爷。出事了。救人啊”姜清玄大叫着跑了进来
大爷爷稳住姜清玄问道“怎么了,慢慢说,谁出事了”
姜清玄稳稳身形,把情况说明。只见大爷爷点了一根烟,说了句“你先过去吧,我收拾好立马过去”
姜清玄点了点头。漫步走了出来,刚刚走出十几步。只见大爷爷拿着一个黄布包走了出来。
“走吧,救人要紧”大爷爷催促着姜清玄快走一些
别看老爷子一把年纪,身体真的是没得说。比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腿脚还利索,脸不红气不喘。只见刚开始姜清玄还在前面领路,不一会便被老爷子赶超过去。为了能赶上大爷爷的脚步姜清玄只能加快脚步,不一会就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不一会便到了村口刘爷爷家,只见门口的人更多了。全是来看热闹的,刘爷爷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的刀口已经不流血了。
“他大哥,你可来了。你快看看吧这人都快不行了”只见刘奶奶边擦着眼泪边说道
大爷爷走向前去看了看刘爷爷的症状,只见他脸色煞白。眼睛紧闭,而且眼球深陷,脸颊两侧微微的发黑。额头上的青筋也全部暴起,而且发出暗紫色。
“准备黄酒,红绳,给我腾出一个地方”只见大爷爷吩咐着
众人那敢怠慢,急忙忙的去准备物品。不一会便把东西全部准备好了。堂屋中间架起了一个桌子,众人散在周围。
大爷爷转头看向我,对我说道“去,尿一碗尿端过来”众人纷纷疑惑,但是,我却知道为什么。因为书上有过记载童子尿对鬼怪有极强的攻击性,无论神鬼都是一个洁净体。纯阳则成仙,纯阴则成鬼。半阴半阳是为人。无论神鬼都是要避污秽之物。而童子尿则是它们的克星。
听过吩咐姜清玄哪敢怠慢急忙忙尿了一碗童子尿,大爷爷接过去还不忘的打趣道“最近火气有点大,颜色这么重”
一句话说的姜清玄脸刷的就红了,心里暗暗嘀咕道“大爷爷怎么这么老不正经呢”正在嘀咕的时候大爷爷这时已经在桌子上点燃了香烛。只是蜡烛的摆放的形状有些不同。三根蜡烛形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只见他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铜龟,似手掌大小。只是这个铜龟的形状有些怪异。上面还有一条蛇。
“这不是玄武吗?四象之一。也是北方真武大帝的化身,”姜清玄说道
只见大爷爷很是诧异的看向姜清玄。瘪瘪嘴没有说些什么。只见他用红绳在刘爷爷的中指上缠了一圈,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了玄武的身上。
走到香烛桌的前方,用手掐了一个剑诀。口中念道“天清地灵,杳杳冥冥,散则成气,聚则成形,授尔敕令。速现真形。神兵火急如律令现”
只见蜡烛火苗跳动了两下,而香雾却开始凝聚久久不散。只见大爷爷指了指香雾说道“一敕不降,道灭于形。二敕不降,道灭于无。三敕不降,斩首献天。吾太上道祖之令,急召汝等速速现身。”
这时香雾瞬间飘到了刘爷爷的身边,只见他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这个时候大爷爷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刘爷爷对面。浑身的气势如同一座大山一般
用浑厚有力的声音说道“说吧,汝等所为何事而来。吾等又可帮汝何事”
刘爷爷这时的缓缓出了口气,眼睛依旧是闭着的。用一种扭曲的声调说着“杀人偿命,父债子偿。他父亲杀了我我要他儿子的命。。。。桀桀桀”说完用刺耳的声音笑了起来
这时大爷爷皱了皱眉头,招招手把刘奶奶喊来问道“他说的杀人偿命是不是却有此事,你家可有伤人性命之做”
刘奶奶边哭着边说道“他大叔啊。天地良心啊我们祖辈里也没做过杀人放火有损天良的事啊”
大爷爷皱了皱眉头问道“可与他人结仇结怨”
刘奶奶说道“我们一家人都老实本分,从来没和别人有过仇恨在庄中也没有和哪位有过过节更没有红过脸吵过架啊”
“是啊,是啊老刘家一直是老实人。要不怎么都叫他刘老实呢”众人也都附和着
“奥。。。这就奇怪了。无冤无仇怎么会有索命孤鬼前来讨债呢”大爷爷自言自语道
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说会不会是王坏子来索命了”此话一出,如同石击水面一般。顿时人声嘈杂起来。
“不可能啊都是多少年的事了”
“是啊,是啊。再说了那是他罪有应得”
人群中开始议论起来
大爷爷望了望众人,又转过头来问道“他们说的王坏子是怎么回事?”
这时刘奶奶擦了擦眼泪回忆起来。王坏子原名叫做王怀,是前庄的一个泼皮无赖。平时净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十足的是一个打瞎子骂哑巴的流氓。所以村民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做王坏子。久而久之也就把他的真名忘记了。
那年夏天正是村里农忙浇地的时候,农忙时候的浇地不像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好一点的村庄有自己的变压器,差一点的村子呢就和别庄共用一个变压器。一般浇地的时候都是在晚上,这个时候是用电低峰。足够的电压才能带动起水泵,为了防止有人偷盗变压器的铜缆,每户村民要出一人轮流值班。那一晚正好是刘爷爷的父亲值晚班,正值后半夜,看天也快亮了便松懈了一些。倚着电线杆便睡着了,刚刚要入睡的时候听到头上有响声。抬头看去,正是王坏子在偷盗电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