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既然命不可逆,你等好自为之吧!”老道悠悠地说着,就要远去。
熊员外,一步踏出了门,追了出老远,他大声喊道:“敢问道长道号,可有方法破解?”
熊浩也向着父亲的方向飞快地跑去,佣人竟然追不上他。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我父亲被那恶道迷惑了。
“天啊,这只是个周岁的孩子,我竟然追不上?”佣人边跑边想,却又不敢言语,怕别人知道后责怪他的失职。
远方一道声音传来,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唉,破解之道?你中年好不容易得子,让你杀之破解,你可下得去手?”道长叹息道。
熊浩远远地追来,躲在一边的树丛下,他大吃一惊:想杀我?这老道果然没安好心。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不能出面,否则,现在就会被恶道害死。
“不,俗话说,虎毒尚不食子,我又如何舍得杀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爱子?请道长再指点其他的破解之法。”熊员外诚恳地说。
心想:你既然如此说,必有破解之法,否则何必多此一举呢?
“请恕贫道爱莫能助,告辞。”随着这声音消失,再也寻不见此人,如同这道人从未曾出现过一样。
下一个瞬间,时光逆转,熊浩回到了宴席,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而熊员外,似乎也从来没有出去问过道长一般,不,应该是在人们的记忆之中,那个不和谐的声音,似乎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一岁的熊浩却眨巴着帅气的黑眼睛,他记得清清楚楚,刚刚明明是,父亲追出去问了老道,佣人也和自己一同追出去了,可是刚刚说要赶走老道的亲人,却没有了这份记忆,所有人,除了自己外,在他们的世界里似乎都不曾记得曾有过老道存在过,更别说,老道说过的话语。
“爹爹,你刚刚出去找谁了?”熊浩问道。
“没有啊,我刚刚一直坐在这里,和你秦伯伯喝酒啊!”熊员外笑着说。
他好奇地打量着儿子一眼,还有些疑惑,爱抚地摸着儿子的头,眼中溢满了关爱。
宴席上,还有着热闹的喝酒讲话的喧嚣声。
熊浩“哦”了一声就跑了出来找到自己的佣人。
“高基,你刚刚是不是和我一起走到了那片森林里?”熊浩问道。
“少爷,我刚刚不是一直抱着你呢?从来没有出过门啊?”高基诧异地反问道。
这老道一定是位高人啊?明白了,这老道是说给我听的,做给我看的,他一定是消除了大家的记忆吧?天啊,如果真如他所说?我又如何化解这份罪孽?
天啊,我才一岁啊?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好不好?熊浩再一次感觉到了与生俱来的孤独和无奈。
三天后,奶奶拉着熊浩的手说:“我的宝贝孙子,奶奶要去另一个世界了,真舍不得离开你们啊!”老人带着微笑寿终正寝,享年八十六岁。
从这天开始,熊浩的家族,就开始三个月为一个周期,亲人不断离开这个世界,三个月后的一天,爷爷在次日清晨没有再醒过来。
又过了三个月,熊浩的父亲,在一次离家后,再也没有回来,听人带回来的消息是,熊员外,出事了,疑被害。慢慢地,家道从这天开始,一落千丈。母亲善良温柔,却撑不起这个家族的场面,几位叔伯兄弟开始了明争暗斗的争夺家产。
而且每隔一段日子,家族里不断有亲人离世,争财产的大伯突然间病死,又过了三个月后,二伯又跳楼自杀身亡……
熊浩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他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可能就是那道老道所言的天煞孤星,他的存在,果然会克死很多亲人,家族已经中落了,渐渐地资不抵债。
大伯家的儿子,他的唐哥熊金,不知道在哪里请了占卜师,卜算出他就是天煞孤星,所有的亲人死亡,都是因他的孤煞之命害的,至此,熊今想要除他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