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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恢复单身不是出厂设置 > 分卷阅读49

分卷阅读49(1 / 1)

 巴黎呆不下去后才想起我的好,并且打电话和我说要复合,但我没答应,林越就用自杀威胁我,我不想再过这种分分合合的日子所以把猫寄给他了。我说我不知道林越对我的误会这么深,竟然还到了有“执法官”对我人身攻击的地步。我老板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安慰我想开点,指点我开个账号,转移一下舆论,以免真的波及到我在客户面前的信誉度。我应了好,却没有收手,把握网友的心理,又加了一点料。

果然,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我的家门口就堵满了人,甚至还有两个长枪短炮对着我拍。

我的目的达到了,以我老板做靠山,北京时间16点整城兴律所以侵犯名誉权发了一封律师函去巴黎。

我想,不出两个小时,林越就潇洒不起来了。

19:12:34

顾移的日记(十八)

《恢复单身后,突然找到了和男朋友分手的证据》之顾移的日记(十八)

我老板用律所的账号公布了律师函,网上的舆论仍然在我的推波助澜下愈演愈烈,两个小时内林越果然联系了我。

电话归属地在马来西亚,他倒还挺会享受,只是话却听起来让人不舒服:“顾移,你别再招惹我!”

真是胆被养肥了,以前吵架可不敢张口就这样顶嘴,我气笑了,“我招惹你?”

以前有矛盾,林越选择发邮件处理,就是因为他没办法当面吵架,连打视频、电话拌上两句嘴都是极限,他会哭。现在可好,两年过去,这说话口气就像变了一个人。我反问完那句话,直接挂了电话。

我刚挂完,林越立刻回过来,我点拒接,他又打来,我又不接,以此往复三遍,我烦得要命,百度怎么把他加入黑名单。结果还没加上,他又换了个法子,给我发了条短信:接电话。短信的提示刚响,下一秒林越的电话又来了,我捏着手机吼回去:“我不想和你废话,自己看律师函去!”

他也和我吵,火气一点不差我:“你有病吗?我不会看律师函吗?”

我多听他吼一句,脑子就要爆炸,我骂他:“那你还一直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这好像是你在招惹我吧!”

我转头又想把电话挂了,结果他突然叫道:“顾移,我从没想过要用网络舆论来制裁你,干涉你的生活!”

我听到他的说辞,冷笑了一声:“是嘛,那写了好几万字我和你相处细节的人,不是你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任我被大众点评、谩骂、侮辱、造黄瑶的,不是你吗?”

“顾移!你不能把我写的东西和其他人的评论混为一谈,你还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我明明有制止过……”

“有用吗?!”我打断林越的巧言善辩,反问他:“有用吗,林越,你告诉我。”

他被我问地哑口无言,我又说:“难道我现在门都不敢出,还要时刻担心自己安慰的处境,这些都不是因为你那个该死的帖子造成的吗?”

“我可以马上删帖。”林越的态度明显软了一些。

可是不够。

我拒绝了林越,我和他说:“林越,你不会以为,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好的事吧!你删了贴,就能让我现在的生活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吗?你知道因为这个造谣的帖子,我损失了多少潜在客户吗,你删了帖我的名誉就能回来了吗?”

“我没有造谣!”林越的气势又上来了,“我发的帖子没有任何问题,涉及你的个人信息我都打码了,顾移,你别想偷换概念,你会到现在这步,是你自己引起了民愤,是评论区里的人曝光了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严格来说,我甚至不需要为你的名誉扫地负任何责任,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我就没做错什么。”

“嘴巴那么会说了,那你还打电话来调解什么,怕什么呢?心虚什么呢?”我被林越气晕了头,捏着手机朝他施压:“林越,不要再废话了,法院见吧。”

“我不会来!”林越说:“你要告就告吧,大不了我找个律师来和你斗斗法,看这法律是不是站在你那边!”

我好笑道:“你可以试试。”说完我就直接按掉电话,并把林越拉进黑名单。

天真!

林越还是那么蠢!

他不是要找个比我厉害的律师来同我比吗,来啊,谁怕谁,我不把林越告到回国庭审,我就不姓顾!

我步步为营,他拿什么和我斗啊。

这不,昨天狠话说得那么凶,今天上午就有一个美国律师致电我们律所,要求庭外和解。

笑死,根本不可能!我都能把握稳赢,为什么要调解。何况我的目的,我绕那么大一圈,可不仅仅是为了所谓的名誉权。

我要的,是顾小白的所有权。林越既然仍旧不能好好对待我的猫,那就还回来吧,怎么敢给别人养呢?国内过户不容易,我没有权利索要跟我没有利益关系的猫,但是和林越复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养回我的猫。

完美。

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让林越回来求我。他最好好声好气求求我,我可以大发慈悲不为难他,赏他留在我身边,否则,我就是捏造证据,也能把他整跨。

19:12:37

顾移的日记(十九)

《恢复单身后,突然找到了和男朋友分手的证据》之顾移的日记(十九)

一审林越没有来,他果然没有来,我白等了。

从法院立案到一审开庭受理,46天,整整46天,林越都没有露面,他一律委托律师来和我谈,即使我从中为难,他换了三个律师,仍旧没亲自来和我对接一句话。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错了,我根本就没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他的朋友圈在这期间也没动静,我暗示他的委托律师要和当事人谈,但一律被否决,且毫无水花。在我所有的算计之内,林越的参与是非常具有价值的一环,他不参与不来,这一切都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我不想通过同传和他请来的律师多费口舌,可我手段用尽,林越也岿然不动。

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下,一审正式受理,出庭的只有林越的委托律师。

开庭那天,我见到那个胡须多得像钢针贴在脸上的法国男人,胸腔内蓬勃向上的力量差点争涌而出。

这个律师,是那三位里,最后留下来接手林越案件的那个,也是我最讨厌的那个。因为他自我介绍时,讲他是隶属于jas的律师团。

我不知道jas在从中扮演什么角色,但我对这位律师没有手下留情。我现在回想他那天愤然离席的狼狈样子,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林越还会派谁来呢,他想让我和谁再过个几招?当时我在庭外听着那位法国男人对我的辱骂时,心里越想越期待,也许雄性的本能就是如此争强好胜。

以至于我根本不介意那些极具侮辱性的词汇蹦到我耳边,我只希望这只斗败的公鸡,能把他现在的疯样发作给林越看。想到林越听到他的转述后,咬牙切齿又拼命隐忍,强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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