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楚南曦绛紫色长裙,结结巴巴问:“你、你……你这套裙子竟然是用流光锦做的?”
一碗粥洒在地上她看不见,老夫人脸色发黑她也看不见;原本是使眼色让张嬷嬷将粥洒到楚南曦身上的,这结果未曾如愿她也看不见。
楚雪色满眼,都是楚南曦身上随着轻微动作就呈现不同层面波纹流转的裙子。
流光锦——顾名思义,这种布料不但柔软舒适,而且极富光泽,尤其是在阳光下,折射出华而不艳、丽而不俗的色彩。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皆流光溢彩,明媚无匹。
再者,此布织造的极为细密,即使迎着光来看,都几乎看不到缝隙。手艺之高,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楚南曦微微一笑,偏着头,懵懂地看着她,轻声吐字:“流光锦吗?好像是这个名字吧?我记不起来了。”
楚雪色见她一副无知无觉无所谓的态度,妒忌得都快发疯了。
当下忍不住尖叫一声,“记不起来?你竟然记不想来?”
“这是谁给你做的?你知不知道这流光锦价值连城?而且还是有市无价那种?”
楚南曦困惑的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状,“是吗?我看它也就是在阳光下会闪光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
而已?
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语气,楚雪色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在流光锦映衬下,似乎整个人都在闪光一样的少女,又悠悠道:“青桐说我用了碧玉簪来挽发,就得配这身裙子才行。”
她甜甜笑着,似乎完全看不出楚雪色已经妒忌到脸形都扭曲,又说道:“我想着穿就穿吧,总比让它一直放在柜子角落蒙尘来得强。”
“啪!”楚雪色无意识的重重将碗筷丢在桌上。
明知自己不该生气,可看见楚南曦笑颜如花的样子,她就觉得心火直冒,恨不得直接将那碍眼的笑容撕碎才解气。
似乎所有人都被楚雪色突然弄出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一个个都忍不住扭头侧目望着她。
楚南曦仿佛也被惊着,甜甜的笑容凝在脸上,她愣了愣,才意外地看向楚雪色,“二姐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黑着脸,目色沉沉地掠了眼楚雪色,恨铁不成钢般哼了哼。
楚南曦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打个转,似乎才终于发觉事情不对劲。嗯,也就是才意会到大家似乎不怎么欢迎她。
她眼眸半垂,俏美的脸庞露出淡淡委屈,“我突然想起来,已经让人去厨房领早膳回寒香苑。”
“老夫人,我还是先回去了,下次再过来陪你用早膳。”
说罢,她起身离座,一丝不苟的行了礼,随即便翩然离去。
楚南曦盯着那抹流光溢彩的绛紫色裙裾飘然淡出视野,心里动了动,咬着唇,忽然站了起来。
楚南曦盯着那抹流光溢彩的绛紫色裙裾飘然淡出视野,心里动了动,咬着唇,忽然站了起来。
“祖母,”眼角瞄了瞄对面一直波澜不兴的少女,脸色一正,恳求的凝在老夫人面上,略一迟疑,带着几分委屈的口吻,说道:“大家都是国公府姑娘,没理由只给三妹一个人添新衣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