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殿下的说法,若干年之后,大唐说着统一的言语,消除了方言。”
“这样下来,就取缔大唐境内一些区域的划分。”
说到最后,马宾王不停的摇头,言语有些沮丧,道:“如此重要的东西,马某不能参与,真是一大憾事。”
这唐语拼音一出,肯定不是小小的改动,大唐的辞典这一块,必须要做出重大的变动。
所消耗的人力物力,不是一句话就能说的通的。
对于马宾王的沮丧,李泰不由说道:“马先生不必沮丧,本王现在将这个方法,告诉马先生,就是想让做一下整理,写封奏折给父皇。”
“莫提本王的名字。”
“为什么?”马宾王仅问了一句,就没往下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越王现在仅仅才八岁,陛下又是正直年富力强之时。
适当的藏拙,是非常聪明的做法。
何况,马宾王还看出,李泰对处理政事,缺乏兴趣。
显然是不想争那个位置。
一时间,整个马车陷入了沉静,只闻车外那车轮滚动的声响。
良久,马宾王才开口说道:“殿下,您有没有想过,即便是下官将这唐语拼音,占有己有,献给陛下。”
“陛下也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端倪。”
李泰笑笑,回道:“父皇知道也没关系,本王只是不想其他人知道而已。”
马宾王不由疑惑道:“殿下,你的意思是什么?”
说藏拙,又不瞒着最重要的陛下。
您不想藏着掖着吧,又把这个功劳让出来。
此时此刻,马宾王真搞不懂,越王心里真正的想法。
“其实本王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将本王刚进华亭时的誓言完成。”
时隔这么久,马宾王依然清楚的记得,当时李泰发誓的情形。
若眼下华亭真要是能保持这样的势头,未必不能实现。
李泰接着说道:“要想发展,必须有一个安稳的环境。”
“若我们成天跟这个斗,跟那个去争,根本没有空余功夫管理华亭。”
马宾王恍然,原来越王是这个意思,少了别人的注视,自己埋头苦干。
马宾王还是提醒道:“殿下,您这次卖盐,得到那么多钱财,肯定会令人眼红。”
“其次,盐田的事情,您已经将有盐田的世家,彻底得罪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您觉得这些世家,能跟殿下善了?”
李泰无奈的摊摊手,事情就是这样,你只要做事,就不可避免的会得罪人。
“马先生你也看到了,即使本王从精盐事情中,取得巨额利润,可眨眼间就用完了,若没有这些钱,华亭的建设,起码会迟个十年。”
“不说本王,就是马先生你,你愿意平白的浪费十年光阴么?”
马宾王不是那种只会抱怨的人,说道:“王家势力大,但这里是江南,他们鞭长莫及,所以他们肯定会在朝堂上,找殿下的麻烦。”
“顾家吗?虽然是江南世家,没有萧瑀的帮衬,却不足为虑。”
“怕的就是两家的联合,殿下您也得早作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