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就你时间宝贵!你要急得慌你怎么不去前面探探路呢?”
众人被激的又吵嚷起来,突然一声悠长钟响打断了嘈杂的氛围。
“时间还剩10分钟,请各位顾客快速进入公平之殿。”巨眼的声音悠悠响起。
众人气氛再次冷却下来。
“刚刚那个巨眼说,欢迎新老顾客,所以,我们之中是有曾经来过的人是吗。”一个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脸色有点发白的开口,但她的眼神却很犀利地扫过众人。
“就是就是,有什么经验就拿出来分享一下呗老人们,都这时候了就别藏着掖着了。”一个穿黄色T恤,痞里痞气的小青年也附和道。
虞衍看他转来转去的眼珠子和带着威胁的拳头,默默翻了个白眼。
“还剩六分钟喽~”虞衍身后那个话说半句的白净男人语气轻松地伸了个懒腰,也不管众人疑问,抬脚便向雕花大门走去。
“喂!站住,你先把话说明白,你是不是就是个老顾客啊,嗯?你给我过来!”痞气小青年见有人这么松弛还不把他放在眼里,顿时火气上头追上去举起了拳头。
还不等虞衍提醒,白净男人就猛的转过身来一脚将小痞子踢出几米远,“你们要死就继续站在那,我无所谓哦。”白净男人笑着说话,眼里却没笑意,接着转身继续前行。又突然回过头看向虞衍朝他点了点头。
这下虞衍瞬间变成众矢之的的,其他人怀疑警惕的眼神告诉他,他们都认为自己和那个家伙认识,自己也是个老顾客!
虞衍干脆不去顾及其他人,朝着大门快步追了上去。
“你们,你们去吗?”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清丽女生问道。
“……”
“去!”职业装女人也咬牙追了上去。
剩下的人们也都白着脸不再纠结,跟背后有人追一样快速朝大门跑了过去。
“哟,跑的还挺快。”快要走到门口的男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刚刚还躺地上哀嚎的小痞子冲刺越过了他第一个进入了大门。
“我叫虞衍。”虞衍就跟在男人背后,见他不着急,自己也不紧不慢地走着。
男人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一副才发现他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惊讶道,“哦?原来是虞俊杰啊~我是邬山谣。”
“虞俊杰?”
“噢噢,哈哈哈,不是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吗?我看你就是个俊杰呀!”
虞衍满脸黑线,但他不在意这个,毕竟这男人的实力比他看起来单薄的身板强硬的多,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到他。
原本都在他们俩后面的人有一半都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门,等虞衍也进入大门之后,外面就只剩下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高跟鞋的黑裙女人。
“你们…呼——你们,你们来扶一下我啊……我、我有点,我有点喘不过气了……呼——”中年男人满头大汗,不停地拿手擦着,西服里面的白色内衬已经尽数湿透,两条腿都有点打摆子站不稳了。
见门内的众人不为所动,他干脆扑到黑裙女人身上,浑身重量压上对方,强制让其搀扶自己。
“啧。”黑裙女人被这坨人体肥肉恶心得不行,但只剩几米了,不得不撑起中年男人继续往前走。
“还剩十秒喽~”邬山谣靠在门口幸灾乐祸地报时。
黑裙女人抬头瞪了一眼邬山谣,加快速度更吃力地往前移动。
“十~”邬山谣欠欠地比着个加油的手势。
“九——”
“七六五四三二一!”
“呼——”
“啊!你这个贱女人——啊啊啊啊痛死我了!”
最后一秒黑裙女人正好一脚踏进门内,紧接着狠狠用力将中年男人推倒在门外。
而中年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好不容易站起身来想进门教训她时却发现自己被空气墙隔绝在了门外。
黑裙女人无视其他人惊恐鄙夷的视线,事不关己地往里厅走去。
门外原本还晴朗的天空霎时变暗,数不清的外形高大怪异的持剑盔甲骑士们四面八方地从树林中走出,向着大门而来。尖利的佩刀上满是暗红色的痕迹。
“救命!救命,放我进去!让我进去啊!你们这群见死不救的家伙,救救我——呜呜呜救救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中年男人靠着空气墙瘫坐在地,双腿打抖,涕泗横流。
门内的众人见状惊恐地往厅里跑去。只剩下虞衍和邬山谣还站在大门两侧,邬山谣饶有兴致地看着外面的“表演”——中年男人惨叫着被数不尽的骑士们踏成了肉泥。鲜红的血液中混着黄白色液体顺着地面上砖块的缝隙流向了树林。
虞衍看了一会就有点反胃干呕,见邬山谣还是那副兴致勃勃上样子,干脆不管他,转过身朝里厅走去。
“黑的没边了,果然是第一个死的。”邬山谣见虞衍远去,垂眼看向脚边的血肉,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