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段锋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昨天实在是太累了,竟然一觉睡到大天亮。
刚睡醒,突然有些迷迷糊糊的,一点记忆似乎都没有,好不容易慢慢的才回过神。
自己正躺在自家的小床上,下意识的四处张望,寻找着爸爸的影子,嘴上又开始迷糊着爸爸。
听到喊声的章婕从客厅奔跑着过来:“怎么了,锋宝?”
见锋宝的嘴里一直叫着爸爸,章婕耐心地摸摸他的头,“爸爸出去有事儿。”
段锋有些失望又惊讶地问道:“爸爸不是要做包工头吗?怎么又去上班班了?”
“噢,锋宝,你爸爸是把那些跟老板签的劳务协议去辞掉了,他不干了,他要自己笃笃定定做一个包工头。”
听到这里,段锋才明白了爸爸的去向,心里悬着的一颗心瞬间消了下去。
他乖乖的从被窝里钻出来,就算寒风再刺骨,他也没有感觉到。
脑子里散发出来的多巴胺,让他开心的抓着身边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章婕也习惯了儿子的这些自理能力,并无诧异地任由孩子自己穿的衣服,等孩子穿完衣服,章婕把锋宝从小床上抱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一天的吃喝拉撒,柴米油盐,段锋又不无惊讶的发现,妈妈的手工活也全都不见了。
一场家庭的革命开始了。
段锋觉得内心十分的澎湃沸腾,他就喜欢这种感觉,勇敢的去闯,就算失败,下一次一定还可以卷土重来。
当大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段锋高兴的往大门口奔去。
紧紧的抱住了爸爸段刚的大腿,一阵高兴的欢呼:“爸爸,爸爸回来了。”
段刚看着兴奋过了头的小儿子,一把从地上捞起,往自己的脖子上放。
段锋坐在父亲的肩上,一脸享受。
段刚驮着这个小儿子,一屁股坐在了家里的大桌边。
章婕也围了过来,她倒是不惯着儿子,伸手把儿子从段刚的脖颈上放下来,让他好好的坐在桌子的一边,最后家庭的一个会议又开始了。
段刚饶有介事地说:“今天我已经跟老板辞了职。老婆,你也已经把所有的手工活都退了回去。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招员工和培训员工,外加许可证和营业执照需要办理。
然后去各个地方发一些传单,做一下地推,把我们的工队推销给各个地方的居民。
万一居民们有所需求的话,可以找到我们。
另外,我们家的客厅可以临时做一个联络点。
面试和各个房东的谈判都可以在家里进行,这样可以省下一笔很大的房租费用。”
章婕在一边仔细听着,手中还拿着一支笔把听的记着。
段锋竖着耳朵,仔细旁听,感觉父亲真的是生命中的偶像。
父亲所做的这一些前期的准备计划完全正确。
虽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可是他的心思里一直想为父亲做些什么!
他想把好父亲做包工头的这道关卡,好好做父亲的左膀右臂,可以辅助父亲成功的转型。
段锋知道自己不能够像个大人一样去参与父亲的创业,他只能旁敲侧击去做。
听到最后,段锋小心翼翼拉拉妈妈的袖子管儿,拉扯之间,章婕莫名的问:“锋宝,又怎么了?”
段锋叼着他的小奶音,铿锵有力的说道:“妈妈,我们以后可以当销售员,帮爸爸接生意,家里得装一个电话机,妈妈可以学着打电话,帮爸爸处理工人和房东之间的联络关系。”
段锋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又突破了他三岁孩子年纪应该说的话。
但是他发现即便是这样说话,父母似乎对他也没有多大的芥蒂。
所以他越来越自然的表达自己应该有的意思,他已经努力的做出一个孩子应该出口的那种口吻,他也慢慢的发现父母已经对他所说的话,没有任何过分的惊讶了,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认为自己是一个小天才了。
段刚一拍脑门子:“是啊,家里一定要装个电话机去,这样可以接生意更方便一些。”
妈妈章婕就像一个会议记录员一样,把自己丈夫所要做的事情一个个的记录下来,反复确认比对,生怕忘记了什么,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一样。